章節目錄 第5章 去死吧_明月天涯何所惜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5章 去死吧

    第5章 去死吧

    容月哭了,求了,嗓子啞了,但還是被凌辱了。

    齊瑄發泄完,從她身上起來,見她躺在地上,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英俊的面容里透露出一股森然的扭曲:“你的滋味很好,令人食髓知味,齊煜也是為此而來吧?你既來者不拒,又裝什么貞潔烈婦?真令人惡心!”

    容月閉著眼睛不說話。

    “我跟你說話,你裝什么死?”得不到回應,齊瑄有些不安,卻故意加重聲音,厲喝:“說話!”

    全身上下痛得痙攣,容月強忍著,只是嗓音低啞得近乎無聲:“求求你,走吧!”這兒是四面透風的回廊啊,什么都遮擋不住,他是想跟她一起下地獄嗎?

    瞧著她氣息奄奄,像是隨時要斷氣的模樣,齊瑄難得有些無措。

    他想,即便她犯下不少過錯,但只要她低下頭,認個錯,他就抱她去就醫,可她再無其他話語。

    齊瑄愣了會兒,暗罵一句不知好歹,到底是負氣走了。

    遠去的腳步聲,像踩在容月的心上,將她身體里最柔軟的地方踐踏得支離破碎,血肉模糊。可她還沒來得及哭,就再次面臨了地獄。

    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朝兒驚慌失措的低吼聲,清晰地傳過來。

    “我家小姐病了,不見外客,你們憑什么硬闖?出去,都出去!”

    “見了順王,不見我們,這是什么道理?”這是個隱約有些熟悉的女聲,很年輕,氣勢凌人:“你一個賤婢,少做攔路狗,快滾……啊啊啊!”

    容月全身無力,無法起身躲避,只能把已成破布的衣裳拾撿著搭在身上,聽到近在咫尺的尖叫聲,她懶懶抬起眼眸,然后猛地怔住。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姑娘,容色秀麗,眸如秋水,分明就是早已死去的丁嬋云!不,死人不會復生,她是丁嬋云的妹妹,丁沐雨。

    姐妹倆,生得一模一樣?

    “小姐,您……,”朝兒見她滿身曖昧痕跡,頓時明白過來,直恨得眼眶通紅,卻還是下意識地撲過來,脫下自己外裳蓋在容月的身上。

    丁沐雨是悄悄跟蹤齊瑄而特意趕來,委實想不到自己會撞見這樣骯臟的場景,她知道梨院剛剛來過兩個男人,分別是齊煜、齊瑄兩兄弟,可不管與她歡好的到底是誰,容月必須死!

    “容月,”丁沐雨直勾勾地看著她,厭惡、憎恨、嫉妒等等情緒不加遮掩浮現在臉上:“你失了名節?公然挑釁皇族威嚴,等著被五馬分尸吧!”

    “不要!”朝兒凄然喊了一聲,轉身就要沖丁沐雨跪下求饒,但容月伸手,拽住了她的y!b團隊衣角。

    “我的事,與你無關,”容月冷冷地回視丁沐雨:“請你馬上離開梨院。”

    丁沐雨的臉色青青白白,似是要發作,最終忍了氣,在她蹲下來,聲音卻淬著毒:“容月,過去你就沒能贏我,現在更不可能,七哥哥不可能娶你,你莫掙扎了,痛快地去死吧!”

    “你……,”熟悉的容貌,熟悉的腔調,容月臉上強裝出來的驕傲一點一點地被粉碎:“你是丁嬋云?你沒死?”

    第6章 真是夠蠢

    “很意外嗎?”看著容月大受打擊的模樣,丁沐雨心情大好,臉上總算流露出些許的笑意:“虧你自詡聰明,怎么就沒想過,那天明明下著大雪,為何在你趕去時,還留著腳印的痕跡?為何那么多人在尋我,偏偏就你找到了?”

    “那日,是你,你故意設的局?”

    丁沐雨“哈哈”大笑,眉目間盡是暢快:“你現在才明白?真是夠蠢啊!”

    容月不敢置信地瞪著眼睛,渾身發抖:“為什么?”

    “因為你是容家最后的血脈啊,容家世代忠烈,皆是為國而死,”丁沐雨笑瞇瞇地看著她慘白如紙的臉色:“你死纏爛打地向七哥哥示愛,七哥哥即便不喜歡你,也沒辦法拒絕,只能逼你自己放棄。”

    “我,”容月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粉嫩的朱唇幾乎被咬出血:“我不信。”

    若齊瑄真的討厭她,當初何必要救她?

    那時,父兄剛逝,京都滿是流言,說容家只余廢人,必將傾覆。她一時氣惱,女扮男裝混入軍營,公然下戰書挑釁里邊赫赫有名的將領,并大獲全勝。

    消息傳開,未迎來夸贊,倒惹怒天子……軍營乃京畿重地,擅闖者死,更勿論她還是個女人。

    后來,是齊瑄枉顧圣怒,冒險為她求情,以散去她一身武功為懲罰,留下她性命。

    這是她欠齊瑄的第一條命。

    她以為,齊瑄是對她有好感才拼死求情,于是她主動靠近他,討好他,一心期盼著與他白頭偕老。

    如果齊瑄從未喜歡過她,如果真是他聯合丁沐雨設局騙她,那她從頭到尾,豈不都活得像個笑話?

    “你一個死到臨頭的可憐蟲,我有必要騙你?”丁沐雨揚起臉,居高臨下地睥睨她:“不過你記住,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丁嬋云,只有即將成為秦王妃的丁沐雨。”

    她的話像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草,容月的神智轟然一聲,徹底坍塌。

    容月再次醒來,是被一杯冷茶潑醒的,潑醒她的是一個身穿深紫色宮裝的教養嬤嬤,左手端一個茶盞,右手持一根細細的軟鞭。

    很顯然,若她再不醒,就要硬吃皮肉之苦了。

    容月抬眼,環顧四周,眼底漸漸漫上苦澀。沾齊煜的福,她沒被關進天牢,倒是來了宗人府。

    “容姑娘,明人不說暗話,你身為未來的順王妃,卻私自跟男人行茍且之事,此等藐視皇族之罪,非死不饒……你識趣點,說出那男人的名字,我會向皇上稟明,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容月半斂眸問她:“你是丁貴妃宮里的人?”

    丁貴妃,是丁沐雨的姑母,也是齊瑄的生母。

    “是又如何?”教養嬤嬤沉著臉,眼神陰狠:“快老實招了吧,宗人府的酷刑歷來殺人不見血,你怕是受不住!”

    容月低低笑了起來。

    丁沐雨有恃無恐地告訴她真相,原是沒打算讓她再活著出去?那么,她說不說,又有何區別?

    “無可奉告,”既然丁沐雨沒死,那么她只需把這條命賠給齊瑄,就能跟他兩清了吧?只可惜,沒辦法再庇佑朝兒了……容月緩緩閉上眼睛:“我愿受盡折磨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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