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23章 不要碰我_明月天涯何所惜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23章 不要碰我

    第23章 不要碰我

    見齊煜昏迷,齊瑄揮揮手,命侍衛將他拉走。

    侍衛們立刻照做,可容月趴在齊煜身上,像八爪魚般,毫無形象地摟著他。

    齊瑄滿臉不耐,上前一步,拎著她的衣領,把她提溜到一邊。

    “煜哥哥,”看著侍衛們把齊煜帶走,容月拼命地掙扎起來,眼淚“嘩嘩”地往下流:“不要,我不要跟煜哥哥分開。”

    “你叫什么名字?”齊瑄皺著眉問道。

    他的聲音,嚇得容月直哆嗦,她縮起腦袋,不理他。

    齊瑄加重語氣:“朕問你名字!”

    容月又抖了一下,仿佛他是洪水猛獸,她只想逃離,偏偏又掙脫不得,只能戰戰兢兢地回:“容月。”

    齊瑄眼神加深,刀削過的側臉像薄刃般鋒芒畢露:“你不配用這個名字,從現在開始,你改名叫……。”

    看著不遠處的梨樹,齊瑄有一瞬的恍惚,但很快在她的抵抗中回神,可當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他猛然收聲。

    她的臉,在淚水的沖刷下變得浮腫,甚至微微鼓脹起來,像變了形的人偶。

    正常人的臉,怎么可能會遇水發脹?除非……腦海中掠過一個念頭,齊瑄的心跳倏而失常,他顫抖著伸出手,在她臉上輕摸了一下。

    指尖一片黏膩,并不是人的肌膚應有的滑嫩。

    “不要碰我!”容月抬手捂住自己的臉。

    “你,”齊瑄喉嚨發緊,回想起齊煜的種種異常行為,他眼底亮起一簇火焰:“你戴著人皮面具?”

    容月趁他走神,立刻要逃,可齊瑄伸手就抓住她,并輕松鉗制住她的手腕。不過,他的動作比起剛才來說,已溫柔許多。

    他近乎虔誠地,指尖顫栗著,在她的下顎處摸索,然后抬手一揭。

    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脫落,露出下面那張,令他朝思暮想、茶飯不思的臉。

    “月兒,”齊瑄怔怔地看她,眼眶頓紅,他張開手臂,狠狠將她擁入懷中。“這是我的幻覺嗎?我好想你,你留下來,不要走,不要再離開我,好嗎?”

    在容月面前,他舍棄專稱,只因他不再是什么帝王,他只是齊瑄,一個深愛著她的男人。

    “放開,你弄疼我了。”容月奮力地想推開他,可他像一座巍峨的高山般,分毫不動。她氣得眼睛通紅,憤憤張嘴,咬在他的肩膀上。

    誰料他的身體像鐵一般堅硬,她又疼又委屈,嗚嗚地哭了。盡管知道齊煜被暗算,可她嘴里依然不住地呢喃著“煜哥哥”,盼著他來救她。

    細微的疼痛傳入腦海,齊瑄身體一僵。會疼,代表著這一切不是虛幻,容月是真的被他抱在懷中,她還活著,身體又軟又暖。

    難以言喻的欣喜感伴隨著悸動在身體中流轉著,齊瑄難以自持,捧起容月的臉,深情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我不要你,我要煜哥哥。”容月憤憤地別開臉。

    齊瑄的心一痛,嫉妒如潮水,緊緊地將他纏繞:“不準再提起他。”說著,他俯身,強勢霸道地堵住她的紅唇。

    第24章 是我救她

    容月又羞又氣,見躲不開,索性用力地咬住他的嘴唇。血腥味在他們的唇齒間蔓延,但齊瑄輾轉啃吮,就是不愿放開她。

    唯有她的味道,是他戒不掉的蜜糖。

    這一千多個沒有她的日夜,思念快將他壓垮,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硬撐過來,唯獨這一刻,終于品嘗到幸福與甜蜜的滋味……哪怕她要殺他,他也不會再放手。

    可容月沒有殺他,而是暈過去了。

    察覺到她無力地倒在懷中,齊瑄臉色驟變,垂眸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以及不住顫抖地身子,他急聲吩咐著宮人去傳太醫院的院判。

    張院判匆匆趕來齊瑄常住的寢殿,看到睡在龍床上的姑娘,他緊張地吞了口唾沫,正準備跪下行禮,被齊瑄不耐煩地揮手打斷。

    “還跪什么跪?快過來看看,她為什么突然昏迷,還一直在喊冷?”

    眼下容月身上蓋著三床厚實的被褥,可她纖瘦的身體還是在瑟瑟發抖,連嘴唇都泛著詭異的青紫色,像是身在冰天雪地里,被凍僵了。

    齊瑄登基的這些年里,還從來沒有誰爬上過龍床……這姑娘在陛下心里的地位不一般,張院判不敢耽擱,急忙取出脈枕,隔著娟紗診脈。

    “怎么回事?”見他半晌不語,齊瑄瞇起眼睛追問,神情危險。

    曾經有太醫因隱而不報,被齊瑄摘了腦袋,張院判可不敢撒謊欺瞞,只能硬著頭皮,斟字酌句地慢慢開口。

    “陛下,從脈象來看,她的身體并無異樣,沒有感染風寒體溫也正常。至于昏倒,大抵是過于疲累,又受到驚嚇的緣故,微臣給開些寧神安魂的藥吧。”

    “那她怎么這么冷?”齊瑄皺著眉頭再問。

    “她身虛體寒,需要進補……不過這個不能急,得循序漸進地溫補,”張院判帶著一身冷汗,頂著齊瑄刀子似的眼神,仔細打量了容月一番:“微臣觀她氣色,斗膽猜測她一直有在進行調理,陛下可能把之前替她診治的郎中找來?如果能讓微臣與他商議一番,再對癥下藥,會更加妥善周全。”

    容月之前的事情,只有齊煜知道。齊瑄緊緊抿唇,眼里蹦出凌厲的寒光。他很不情愿,卻不得不妥協:“來人,去把順王請過來。”

    齊煜很快趕了過來。

    大抵是他已猜到容月出了事,步伐匆匆,甚至走在宮人的前頭。

    看見容月露出真容,齊煜眸光晦暗地瞥齊瑄一眼,然后徑直走到桌邊,提筆在張院判寫的藥方上增增減減,再遞過去:“按方取藥,再拿來給我,我親自煎。”

    不容置疑的語氣,顯然是要大包大攬……張院判很小心地抬眸看向齊瑄。

    “你懂醫術?”齊瑄冷冷地問,聲音里盡是不信任。

    齊煜不甘示弱,嗤笑著看向他:“她的命,是我救回來的。”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仿佛周圍都燃燒了起來,張院判深覺煎熬,卻惹不起這兩尊大佛,只能放輕呼吸,竭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幸好,齊瑄發了赦令:“你按方去抓藥。”

    張院判立刻跑了。

    沒有旁人,齊瑄眼神驟沉,他抬手揪住齊煜的衣領,把他摜在墻上:“你竟敢欺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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