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24章 是我救她_明月天涯何所惜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24章 是我救她

    第24章 是我救她

    容月又羞又氣,見躲不開,索性用力地咬住他的嘴唇。血腥味在他們的唇齒間蔓延,但齊瑄輾轉啃吮,就是不愿放開她。

    唯有她的味道,是他戒不掉的蜜糖。

    這一千多個沒有她的日夜,思念快將他壓垮,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硬撐過來,唯獨這一刻,終于品嘗到幸福與甜蜜的滋味……哪怕她要殺他,他也不會再放手。

    可容月沒有殺他,而是暈過去了。

    察覺到她無力地倒在懷中,齊瑄臉色驟變,垂眸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以及不住顫抖地身子,他急聲吩咐著宮人去傳太醫院的院判。

    張院判匆匆趕來齊瑄常住的寢殿,看到睡在龍床上的姑娘,他緊張地吞了口唾沫,正準備跪下行禮,被齊瑄不耐煩地揮手打斷。

    “還跪什么跪?快過來看看,她為什么突然昏迷,還一直在喊冷?”

    眼下容月身上蓋著三床厚實的被褥,可她纖瘦的身體還是在瑟瑟發抖,連嘴唇都泛著詭異的青紫色,像是身在冰天雪地里,被凍僵了。

    齊瑄登基的這些年里,還從來沒有誰爬上過龍床……這姑娘在陛下心里的地位不一般,張院判不敢耽擱,急忙取出脈枕,隔著娟紗診脈。

    “怎么回事?”見他半晌不語,齊瑄瞇起眼睛追問,神情危險。

    曾經有太醫因隱而不報,被齊瑄摘了腦袋,張院判可不敢撒謊欺瞞,只能硬著頭皮,斟字酌句地慢慢開口。

    “陛下,從脈象來看,她的身體并無異樣,沒有感染風寒體溫也正常。至于昏倒,大抵是過于疲累,又受到驚嚇的緣故,微臣給開些寧神安魂的藥吧。”

    “那她怎么這么冷?”齊瑄皺著眉頭再問。

    “她身虛體寒,需要進補……不過這個不能急,得循序漸進地溫補,”張院判帶著一身冷汗,頂著齊瑄刀子似的眼神,仔細打量了容月一番:“微臣觀她氣色,斗膽猜測她一直有在進行調理,陛下可能把之前替她診治的郎中找來?如果能讓微臣與他商議一番,再對癥下藥,會更加妥善周全。”

    容月之前的事情,只有齊煜知道。齊瑄緊緊抿唇,眼里蹦出凌厲的寒光。他很不情愿,卻不得不妥協:“來人,去把順王請過來。”

    齊煜很快趕了過來。

    大抵是他已猜到容月出了事,步伐匆匆,甚至走在宮人的前頭。

    看見容月露出真容,齊煜眸光晦暗地瞥齊瑄一眼,然后徑直走到桌邊,提筆在張院判寫的藥方上增增減減,再遞過去:“按方取藥,再拿來給我,我親自煎。”

    不容置疑的語氣,顯然是要大包大攬……張院判很小心地抬眸看向齊瑄。

    “你懂醫術?”齊瑄冷冷地問,聲音里盡是不信任。

    齊煜不甘示弱,嗤笑著看向他:“她的命,是我救回來的。”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仿佛周圍都燃燒了起來,張院判深覺煎熬,卻惹不起這兩尊大佛,只能放輕呼吸,竭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幸好,齊瑄發了赦令:“你按方去抓藥。”

    張院判立刻跑了。

    沒有旁人,齊瑄眼神驟沉,他抬手揪住齊煜的衣領,把他摜在墻上:“你竟敢欺騙朕?”

    第25章 你們是誰?

    若是從前,齊煜必然不敢正面跟齊瑄杠上,但征伐五年,他已是三軍統率,只要他不舉兵謀反,齊瑄就不可能私下取他性命。

    故他輕慢一笑,將齊瑄的手撣開:“是你先心生妄念,覬覦自己的嫂嫂!”

    這件事情,不論想起多少次,齊瑄都只想摁死那時愚蠢賜婚的自己……當然,任他心里抓心撓肝,可面上半點兒悔意都沒露。

    “你休妻!”命令式的簡短語氣。

    齊煜眼簾一顫,嘴唇漸白:“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混賬話嗎?”

    “你很清楚,她愛的人是我,我也愛她,”齊瑄眼神堅定,完全沒有要反悔的意思:“我從前做錯過一些事,現在已經醒悟,往后我會補償她,寵愛她,將我所擁有的一切跟她共享……齊煜,你可以不放手,但你搶不過我,更贏不了我!”

    齊煜攥緊手心,往后退了一步。

    他想反駁,想拒絕,想不顧一切地帶容月離開……可這樣逃避,反而更能證明齊瑄說的話是正確的。

    容月所愛之人,從來都不是他。

    “你們,”這邊正僵持著,床畔忽地傳來一聲怯懦的聲音:“你們是誰?這是哪里?我又是誰?”

    容月不知何時醒過來,纖白的手指抓著被褥,半遮住臉,只留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正警惕而害怕地看著他們。

    齊瑄愣愣地看她,下意識上前一步,但容月立刻瑟縮著躲到床角。

    “別再刺激她。”齊煜抬手拽住齊瑄,然后收拾好情緒,彎唇露出個極為溫柔的笑容:“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

    為表誠意,他帶著齊瑄,往后連退三步。

    容月稍微安心,但她的身體仍舊在顫栗,可見恐懼的情緒并未得到緩解。

    “讓人準備些清淡、易消化的粥食過來,加少許糖,她嗜甜。”齊煜偏頭說道。

    齊瑄自然照做,但容月這副全神戒備的柔弱模樣,別說跟從前相比,便是跟昏迷前都大不相同……昏迷前,她口口聲聲地喊著“煜哥哥”,可現在她像是把齊煜都給忘記了。

    他蹙眉,寒聲質問齊煜:“這是怎么回事?”

    齊煜瞥他一眼,繼續對容月溫和地笑著:“你失憶了,不過不要緊,往事我會慢慢告訴你。對了,我叫齊煜,是你的……朋友。”從前,他總告訴她,自己是她的夫君,但瞧齊瑄這勢在必得的模樣,他不愿再增加她的痛苦,于是只稍微遲疑,就給改了答案。

    “你餓了吧?食物很快就準備好,我有些話要跟他說,就站在外面,你自己呆會兒,有事就叫我,好嗎?”

    容月立刻點了點頭,她現在很不想看見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兩兄弟先后出了寢殿。

    “她為什么會失憶?”關上殿門,齊瑄就厲聲逼問。

    “第一次跟她見面,我便已知她寒疾纏身,不久人世,”齊煜抬眸看向陰沉的天空,刺骨冷風刮在臉上,卻不及他心中寒涼:“在南邊治水患時,我也一直在尋找治療寒疾的法子,最后,終于尋到一塊可以改變體質的暖玉。”

    “我帶著暖玉歸京,父皇卻因你我相爭,對她起了殺念,我只能讓她詐死逃脫……可是,到了邊疆后我才發現,暖玉可以救她的命,但救不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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