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25章 你們是誰?_明月天涯何所惜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25章 你們是誰?

    第25章 你們是誰?

    若是從前,齊煜必然不敢正面跟齊瑄杠上,但征伐五年,他已是三軍統率,只要他不舉兵謀反,齊瑄就不可能私下取他性命。

    故他輕慢一笑,將齊瑄的手撣開:“是你先心生妄念,覬覦自己的嫂嫂!”

    這件事情,不論想起多少次,齊瑄都只想摁死那時愚蠢賜婚的自己……當然,任他心里抓心撓肝,可面上半點兒悔意都沒露。

    “你休妻!”命令式的簡短語氣。

    齊煜眼簾一顫,嘴唇漸白:“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混賬話嗎?”

    “你很清楚,她愛的人是我,我也愛她,”齊瑄眼神堅定,完全沒有要反悔的意思:“我從前做錯過一些事,現在已經醒悟,往后我會補償她,寵愛她,將我所擁有的一切跟她共享……齊煜,你可以不放手,但你搶不過我,更贏不了我!”

    齊煜攥緊手心,往后退了一步。

    他想反駁,想拒絕,想不顧一切地帶容月離開……可這樣逃避,反而更能證明齊瑄說的話是正確的。

    容月所愛之人,從來都不是他。

    “你們,”這邊正僵持著,床畔忽地傳來一聲怯懦的聲音:“你們是誰?這是哪里?我又是誰?”

    容月不知何時醒過來,纖白的手指抓著被褥,半遮住臉,只留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正警惕而害怕地看著他們。

    齊瑄愣愣地看她,下意識上前一步,但容月立刻瑟縮著躲到床角。

    “別再刺激她。”齊煜抬手拽住齊瑄,然后收拾好情緒,彎唇露出個極為溫柔的笑容:“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

    為表誠意,他帶著齊瑄,往后連退三步。

    容月稍微安心,但她的身體仍舊在顫栗,可見恐懼的情緒并未得到緩解。

    “讓人準備些清淡、易消化的粥食過來,加少許糖,她嗜甜。”齊煜偏頭說道。

    齊瑄自然照做,但容月這副全神戒備的柔弱模樣,別說跟從前相比,便是跟昏迷前都大不相同……昏迷前,她口口聲聲地喊著“煜哥哥”,可現在她像是把齊煜都給忘記了。

    他蹙眉,寒聲質問齊煜:“這是怎么回事?”

    齊煜瞥他一眼,繼續對容月溫和地笑著:“你失憶了,不過不要緊,往事我會慢慢告訴你。對了,我叫齊煜,是你的……朋友。”從前,他總告訴她,自己是她的夫君,但瞧齊瑄這勢在必得的模樣,他不愿再增加她的痛苦,于是只稍微遲疑,就給改了答案。

    “你餓了吧?食物很快就準備好,我有些話要跟他說,就站在外面,你自己呆會兒,有事就叫我,好嗎?”

    容月立刻點了點頭,她現在很不想看見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兩兄弟先后出了寢殿。

    “她為什么會失憶?”關上殿門,齊瑄就厲聲逼問。

    “第一次跟她見面,我便已知她寒疾纏身,不久人世,”齊煜抬眸看向陰沉的天空,刺骨冷風刮在臉上,卻不及他心中寒涼:“在南邊治水患時,我也一直在尋找治療寒疾的法子,最后,終于尋到一塊可以改變體質的暖玉。”

    “我帶著暖玉歸京,父皇卻因你我相爭,對她起了殺念,我只能讓她詐死逃脫……可是,到了邊疆后我才發現,暖玉可以救她的命,但救不了她的心。”

    第26章 心病

    齊瑄聽到這兒,連心都顫抖起來。

    可能他這輩子都沒辦法忘記,容月坐在屋檐處,把匕首扎進自己心口,然后翩然墜落的場景。

    那是他永生永世的噩夢。

    見他臉上終于流露出悔意,齊煜冷笑:“她被傷得太深,太過痛苦,以致記憶缺失,精神紊亂,再受不得任何刺激。只要受到刺激,就會昏迷……等再次醒來,會忘記所有的一切,像初生的嬰兒般,變成一張白紙。”

    齊瑄薄唇微張,想說些什么,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齊瑄,”齊煜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往他心上扎了一刀:“你現在,還敢說你愛她嗎?你有臉說愛嗎?”

    齊瑄狼狽地閉上眼睛,半晌才道:“有沒有辦法治好她?不管你需要什么藥,我都可以找來。”

    齊煜也別開了臉,有些難堪。

    心病,從來都只能用心藥醫。

    他費心費力,絞盡腦汁,都沒辦法讓她康復如初。所以哪怕他可以抗旨不遵,哪怕他非常害怕失去她,哪怕他半點兒都不想退讓,可他還是帶著她歸京了。

    如果這個世上,真的有能讓容月痊愈的人存在,那么這個人必定是齊瑄。

    “我先煎藥。”遠遠看著張院判走來,齊煜挪轉話題,想著最后再掙扎一回。好不容易才握住的手,他真的不甘心就這樣放開。

    想到容月蒼白的臉色,齊瑄暫時放下疑惑,不再追問。

    藥爐燃起,齊煜舉著蒲扇,輕輕地扇著,等快要煎好時,他取出匕首,挽起左手衣袖,熟練地在手腕上輕割一下,然后將涌出來的鮮血,滴入藥罐之中。

    齊瑄看見他整條手腕上皆是傷痕,新舊交錯,極為刺目,不由愕然:“你的血是藥?”

    “算是吧,”齊煜隨意包扎了傷口,蹲下身繼續熬藥,清雅端正的容貌襯著火光,有種說不出來的溫柔:“要讓暖玉發揮作用,就得獻上純陽之子的血,所以我把自己的血融入了她的身體之中。”

    齊瑄心中泛酸,立刻說道:“下次用我的血。”

    “呵,”齊煜視線下移,譏諷道:“你是純陽之身嗎?”

    齊瑄隨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身下,臉色微變,這才明白他所謂的“純陽”,是沒有碰過女人的意思。

    想到他的血流淌在容月體內,齊瑄立刻翻了醋壇子,故半晌才意識到,如果齊煜還是純陽之身,那豈不是代表在這五年里,他未曾碰過容月?

    雖然心里又開心起來,但齊瑄以己度人,表情微妙,看向齊煜的視線里就一句話,你莫不是不行?

    齊煜邊將熬好的藥倒入瓷碗,邊冷聲解釋:“我很正常,只是沒你那么畜生。”

    齊瑄冷嗤,見他端著藥碗扣響殿門,并在得到回應后進去里邊,急忙跟了過去。

    容月已經穿戴整齊,正滿臉拘束地坐在桌邊,面前擺著幾個空碗,是剛剛宮人送過來的粥食,她已經吃完了。

    齊煜把藥碗放在她面前,又遞上一罐蜜餞:“喜歡吃蜜餞嗎?只要喝了這碗藥,這些甜蜜餞都是你的。”

    說完,他捻起一個蜜餞放入嘴里,然后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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