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39章 脅迫_明月天涯何所惜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39章 脅迫

    第39章 脅迫

    齊瑄快高興瘋了。

    求了很多年的心愿,就這樣毫無預兆地砸在自己腦袋上,他幾乎是控制不住地揚起嘴角,甚至當場改口:“哥哥說的極是,我早有此意,只是月兒比較害羞,我便一直沒向她提起。”他高興得連自稱都舍棄了。

    見他喜形于色,笑得像個討到糖果的孩童,容巍即便有諸多感慨與不舍,也只能慶幸沒把妹妹錯付:“小月兒年紀不小,從前是沒有長輩,如今我已回來,自然要替她做主。”

    “那就有勞哥哥。我會盡快通知母后過來跟您商議婚期。”

    容巍笑著點頭,卻又忍不住問他:“這么急切?”

    齊瑄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起,他側著臉,聲音沉重:“我從前做錯過一些事,以至于錯過她,而此后的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在不斷地后悔……我愿意付出一切來換取有她的未來,哥哥,謝謝你的成全!”

    容巍微微詫然,心里隱約意識到有哪兒不對勁,但還是被齊瑄的誠意感動,只叮囑他日后一定要善待及愛護容月。

    齊瑄滿口答應,離開容巍居住的寢殿,就前去尋找太后。

    聽他說明來意,太后氣得摁斷了精心修飾過的指甲,鉆心地痛傳來,她保養得宜的面容也跟著扭曲:“哀家看你是瘋了!你知不知道容月是誰?她是齊煜的妻子,是你的嫂嫂,你竟想封她為皇后?你不怕被人戳斷脊梁骨嗎?”

    齊瑄雖然不在意什么名聲,卻也不想讓容月受委屈,故早就想好萬全之策:“容家二小姐已于五年前因寒疾過世,現在的容月只是個普通人,我會為她安排個世家小姐的身份,再入主中宮。”

    “可她一個嫁過人的殘花敗柳,如何配做皇后?”

    “母后,朕雖敬您,但也愛她,”齊瑄冷了眼神,略帶脅迫地看向她:“她雖與齊煜成婚,卻從始至終都只有過朕一人,您若不想看到朕孤寡終身,就接受她,憐惜她,將她風風光光地迎過門。”

    太后豁然起身,手指不住顫抖,卻說不出其他的話來辯駁。

    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她看著他一點點長大,看著他脫離她的保護,變得無法掌控……這五年里,她抗爭過多少回,就失敗了多少回,早已明白她擁有的這一切,都是他愿意給的,若忤逆他,她將一無所有。

    他既然拿定主意要立容月為后,那么便誰都無法阻止……只是,既然他有所求,那么她總得討一些好處回來:“哀家可以去找容巍商談婚事,但你必須把沐雨交還給哀家。折磨她五年,你也該消氣了吧?”

    齊瑄揚眉,似是想了一會兒,才終于記起她說的人是誰,于是嘴角泛著的笑變得詭異:“丁沐雨?您太高看她了,便是朕已消氣,她也無福消受。早在您放棄丁家的那一天,她便自斷生路,吞金而亡,如今尸骨怕都變成灰了。”

    “她,死、死了?”太后身形踉蹌,滿臉灰敗地跌坐回軟墊中。

    “她是死了,可丁家尚有其他人活著呢,母后,替朕準備婚事吧!”

    第40章 下跪

    “聽說了嗎?后宮里終于要有新主子了!”

    “我知道我知道,據說是順王獻給陛下的女子,陛下很喜歡,打算直接封后呢!”

    “我還知道她跟前大將軍府的小姐名諱相同呢,也不知道是修了幾世的福氣,真令人羨慕!”

    ……

    容月在散步時,聽到這些閑言碎語,腳下一個踉蹌,幾乎摔倒。齊瑄要封她做皇后,可她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人?

    皺起眉頭,容月微有些氣悶地去看望容巍。

    “怎么板著臉?是誰惹我們小月兒生氣了?”容巍被困多年,幾乎忘記如何行走,此時便坐在輪椅里,笑問道。

    “倒也不是生氣,”容月讓寸步不離的宮人都退遠些,然后苦悶地坐在他對面:“我就是有些迷茫。”

    “怎么說?”

    容月抬手,撫向自己的胸口:“我剛剛聽了會墻角,得知自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然而,她并沒有覺得很開心,明明從已經記起的那些記憶片段來看,過去的自己,確實是愛慕著齊瑄的。

    容巍笑了:“這件事情我知道,我昨日已經跟太后定好婚期,便在半個月之后,將你嫁入宮門。時間是倉促了些,但你年紀不小,哥哥盼著有人能代替我們照顧你呢!”

    “那你怎么都不先問問我?”容月瞪圓眼睛,“騰”地站起身:“我不能……。”

    她不能嫁啊!她不是齊煜的妻子嗎?一女怎能侍二夫?

    看著她慍怒的神色,容巍有些懵,吶吶地道:“小月兒,該不會你明明喜歡著陛下,卻不想嫁給他吧?咱可不能忘恩負義啊,陛下于我們有恩,又待你情深義重,且向我許諾此生只娶你一人,絕不納妃……如此天降餡餅的好事,你還有什么不滿呢?”

    她并非不滿,而是不能!容月嘴唇微張,剛想說自己已是他人之妻,卻見容巍滿臉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心知他精神不濟,不易操勞,她抿著唇,輕輕搖頭。

    既然容巍不想悔婚,那她就去找齊瑄罷,他跟齊煜是兄弟,應當不會真的做出這種糊涂事吧?

    服侍著容巍躺下休息,容月立刻去尋齊瑄。

    齊瑄正忙著政務,得知她來了,急忙把奏折推到一邊,也懶理什么婚前不易見面的規矩,直接迎了出去。

    “月兒,”看見容月的那一瞬,齊瑄的眼睛頓時亮如星辰,熠熠生輝。

    這不加掩飾的喜悅之情,讓容月喉間一梗,頗有些不自在。她垂下眼,強迫自己說出來意:“我想跟你說會兒話,能讓其他人都離遠些嗎?”

    她要說的畢竟不是什么好話,還是莫讓別人聽到為好,免得墮了他顏面。

    齊瑄巴不得跟她獨處,又怎會不從,一個眼風掃過去,宮人們立刻相繼退出。

    等殿門關上,只余滿室清凈,齊瑄伸出手,想拉著她坐到榻上,但容月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跪倒在地。

    “月兒,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齊瑄急忙伸出手,想扶她起來,但被她搖頭拒絕,于是笑容逐漸僵在他臉上。

    一顆心,也晃晃悠悠地,墜入冰窟。

    “臣婦斗膽,想請陛下收回成命,取消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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