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96、小白,你良心不會痛嗎?_她在實驗室洗壞蛇形青銅器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96、小白,你良心不會痛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想把自己舌頭給咬斷,心虛的縮了縮頭。

    柳伏城被氣得七竅冒煙,一手將我抓過去,咬牙切齒道:“真沒想到,我柳伏城有一天會敗給一個不值錢的檀木盒子,小白,你就這樣把我賤賣了,良心不會痛嗎?”

    “這可不是普通的檀木盒子,是我奶奶留給我的遺物,你沒看大家你搶我奪的多激烈嗎?它很重要。”我振振有詞道。

    “比我都重要?”柳伏城反問。

    我一時語塞,知道再懟下去,柳伏城真的要爆,并且柳青鸞那么逼我,要不是他,我現在估計要難受死。

    心里對柳伏城既感激又歉疚,當時便軟了下來,伸手摟住他脖子,開始撒嬌:“你是大活人,它是個死物,你拿自己跟它比,這不是自降身價嗎?”

    柳伏城的臉色緩了緩,又傲嬌道:“別拿這些花言巧語來哄我,關鍵時候還不是為了一個死物把我給祭出去了?要不是我盯著學校周圍,趕去的及時,現在你恐怕又要來叫囂著跟我分手吧?”

    “哪有。”我嘴上狡辯著,臉卻已經紅到了脖子根,“我那只是權宜之計,我對你還是很有信心的,咱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還不知道你對我的一片心嘛。”

    “知道就好。”柳伏城終究是不忍心把我怎樣的,但卻始終不給我檀木盒子,轉而說道,“檀木盒子里的東西我先幫你收著,看你的表現再斟酌到底什么時候還給你。”

    我立刻噘嘴:“你這是挾私報復。”

    “挾私報復也好,威逼利誘也罷,小白,你只要記住,你是我柳伏城的女人,你活一天是,活一輩子也是。”柳伏城正色道,“我不允許像今天類似的事情再發生,今后如果再有人拿這樣那樣的東西威脅你,不管是什么,你掉頭就走,回來找我,我幫你去要。”

    “你要人家就能給?”我反擊道,“出賣色相去換嗎?”

    我對他讓柳青鸞摟摟抱抱的事情耿耿于懷,說話一時口無遮攔,有點難聽了。

    柳伏城不氣反笑,伸手捏了捏我的鼻頭,說道:“醋性還挺大,都跟你說了,我一直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妹妹看待,從小她就黏人的很,現在是大姑娘了,我也有了自己的女人,是該避嫌了,這件事算我的錯。”

    他這副坦坦蕩蕩的姿態倒是讓我無話可說了,再者,八角小紙棺現在放在我身上的確不安全,放在他那里,倒是最好的選擇。

    這么想著,我便作罷了,揪著他胸前的衣服,低著頭扭捏道:“那柳青鸞的生日宴,你果真不回去?”

    “不回去。”柳伏城答得很干脆,“我本來就不喜歡那樣的氛圍,現在知道她存了那樣不切實際的心思,就更不想回去了。”

    “你家族那邊,很難相處吧?”我問,“以前你跟你大哥關系還不錯,現在連這個幫你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我不需要誰幫我說話。”柳伏城說道,“當初從那個家里走出來,我就從沒有想過再回去,我現在只是一介蛇靈,在他們眼里,也不一定就真的承認我是那個家族的一份子。”

    “柳伏城,兩千多年前……”

    我猶豫著想問,心里又明白他不想說這些事情,但是柳青鸞說了,兩千多年前,柳伏城萬歲生辰的愿望,是脫離族群,救白家。

    他的犧牲,作為白家后人的我,應該了解一下吧。

    “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從未為自己的選擇后悔過。”柳伏城摸摸我的頭說道,“白家于我有知遇之恩,而我成就了曾經的白家盛世,我們是有來有往,互相成全,而我最感激的是,在兩千多年后,你出生在了白家,而我,等到了你。”

    柳伏城的一番話說得我當時整顆心都軟了,不由自主的將臉埋進他的胸膛里,說不出來的滋味。

    一夜無話。

    這大概是這段時間以來,我與柳伏城最和諧的一次,彼此敞開了心扉的大門,雖還沒有探到最深處,但心意已經領會。

    ……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回學校去上課,我在等,等在我書中夾八角小紙棺的那個人出現。

    現在八角小紙棺已經到了柳伏城的手里,我不怕被誰輕而易舉的拿走,所以,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去跟對方耗。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終于見到了李文星,和田心楠我們三個一起去食堂,李文星的精神面貌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了。

    她整個人面色紅潤,喜氣洋洋的,一看就是被愛情滋潤著的小女人,田心楠忍不住唉聲嘆氣:“當初說好一起單身到白頭,你倆卻偷偷背著我在外面養了大狼狗小奶狗,你說你們倆過不過分?”

    “哪有哪有!”李文星嬌滴滴道,“我和岑江還沒確定男女朋友關系呢。”

    “有什么區別嗎?”田心楠戳著李文星的胸口道,“我看你這顆心啊,是徹徹底底的淪陷在岑江身上了,今天他是不是又約了你?”

    李文星紅著臉點了點頭:“下午就一節課,下了課他要帶我去爬山。”

    “你看你看。”田心楠沖著我說道,“一下了課,你倆走的走,散的散,就留我一空巢老人在宿舍,孤獨寂寞冷。”

    我和李文星頓時大笑起來,伸手摸了摸田心楠的頭說道:“晚飯我陪你一起吃,實驗室你只能自己去了,張教授現在到處抓不到人,你上位的機會來了。”

    “是啊是啊,愛情與事業不可兼得,你沒有愛情,可以在事業上大放光彩啊。”李文星也助推一把。

    田心楠趴在桌子上哀嚎:“可我還是想要瘋狂的,抑或疾風驟雨的,乃至甜甜的愛情啊!”

    “其實……實驗室里也有帥哥啊。”我小聲嘀咕道,心里不免有些想笑,柳伏城可不是我從實驗室里撈出來的嗎?

    田心楠切了一聲:“那幾個同門師兄弟,我早已經看膩了,沒興趣。”

    三個人一邊吃一邊說,眉飛色舞的,我一抬頭,不經意間看到李文星嘴里有一個黑點,連忙說道:“星星,你長蟲牙了嗎?”

    “啊?沒有啊。”李文星驚訝的拿出小鏡子,沖著嘴里照了照,尖叫一聲,“好像真的有一顆蟲牙哎,前幾天還沒有。”

    “有空去找牙醫看看。”田心楠建議道。

    李文星點點頭,一顆蟲牙,我們也都沒放在心上。

    吃完飯回去休息,下午一大節課之后,岑江果真來接李文星了,那是一個干干凈凈的大男生,瘦瘦的,高高的,長相也不錯,跟李文星的確很配。

    畢竟是剛開始談,李文星比較害羞,只簡單的跟我們介紹一聲:“這是岑江。”

    我和田心楠笑著點點頭:“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出發吧,玩的開心哦。”

    他倆離開之后,我和田心楠準備一起去圖書館看會書,經過一道鵝卵石鋪的小路的時候,身后沒來由的起了一陣風,帶著一股咸濕的水汽,我當時后背一涼,被嚇了一跳。

    緊接著,有人叫我:“小妞。”

    我一聽,是地坤的聲音,頓時為之一振,轉身便對上穿著一身運動裝的他。

    地坤的長相本來就比較陰柔,很美,但自身又帶著一股英氣,讓人第一眼看到就會有一種瞬間屏住呼吸的感覺,但前段時間,他的整個狀態是嫵媚、妖嬈,翹著蘭花指,捏著嗓子說話似的,今天,完全不一樣了。

    今天的地坤,眉宇間少了點陰柔,卻明顯多了點英氣,活了幾千年,看起來卻像是個校園大男孩似的。

    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哇嗚一嗓子,激動的奔過去,上下打量他:“天哪,變回來了,變得更好了。”

    “是啊,變回來了。”地坤也跟著笑了起來,“小妞,謝謝你,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沒有遇到你,我現在會是個什么鬼樣。”

    “不是我的功勞,你應該謝的另有其人,不過能熬過去,還是你自己心性堅定。”我由衷道。

    “謝他跟謝你是一樣的。”地坤說道。

    我們倆太激動了,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把一旁的田心楠給忽略掉了,直到她伸手拉了拉我的手,臉頰紅紅的,說道:“遇到熟人了啊?”

    我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介紹了,倒是地坤笑瞇瞇的伸手打招呼:“嗨,美女,我是地坤,借用你好朋友一會兒,可以嗎?”

    “可以可以。”田心楠直點頭,“我叫田心楠,以后有時間一起吃飯啊,那……那我先去圖書館了,你們聊。”

    說完,她抱著書本,小跑著離開了。

    地坤笑道:“你這朋友還挺可愛的。”

    “喂,你可別亂來啊,你們不合適。”我趕緊提醒,地坤是地龍,必定要配一個雌性地龍才能徹底穩定他的性別,田心楠只是個普通人。

    地坤立刻說道:“你想哪去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點點頭,話題再次轉了回去:“你是什么時候出關的?我以為你至少得十天半個月呢。”

    “這幾天是真的難熬,幾次差點真的變女人了。”地坤心有余悸道,“好在柳仙爺為我找來的龍涎夠陽剛,否則真的難說。”

    “龍涎?”我當時便拔高了音調,“你說柳伏城給你的那個南瓜形小瓷瓶里裝著的,是龍涎?”

    地坤點頭:“對啊,我不可能認錯的,這天地之間,除了龍涎,不可能還有如此陽剛之物,柳仙爺真是好能耐,這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弄得到的。”

    是啊,龍涎啊,龍嘴里的口水。

    更讓我不淡定的是,地坤不知道,我卻知道,這龍涎是柳青鸞從柳鎮海那里偷來的。

    柳鎮海的龍涎?

    到底是柳鎮海本身就是龍,還是說,他搜集了龍涎,被柳青鸞給偷來了?

    怪不得柳鎮海這次大發雷霆,龍啊,有誰真正見到過嗎?

    這樣珍貴的玩意兒,說被偷就被偷了,要不是柳青鸞,旁人難以得手。

    也難怪柳伏城非得去請柳青鸞幫忙,能近的了柳鎮海身的,這世上能有幾個?要不是他喜歡柳青鸞,不會大意輕敵,更不可能在事情發生之后,不遷怒于柳青鸞,而是來找我的茬。

    想起那晚,他幾次把我悶到水里,最后還讓那花蛇來輕薄我,那時候覺得這人簡直喪心病狂,現在倒是理解了。

    可是,更大的疑惑又來了,柳鎮海到底是蛇還是龍?

    柳伏城是條大黑蛇,我是見過的,但柳鎮海我沒見過。

    更讓我不由揣測的是柳青鸞,她頭上的那一對貓耳,我摸過,是實體的,不是簡單的發飾,所以……柳青鸞到底是頭上長角的蛇還是……

    不應該吧,柳青鸞可比柳伏城小幾千歲呢,柳伏城不過是條大黑蛇罷了。

    一時間,我弄不清楚了。

    “不過想想也不難理解。”地坤說道,“柳仙爺出身蛇族,蛇族修煉到登峰造極狀態,不就是化身為龍嗎?族內備著一點龍涎,也不足為奇吧。”

    “對,不足為奇。”我應和道,也覺得地坤說的有道理。

    就算那龍涎取自于柳鎮海自身,他是柳伏城的大哥,他排行老大,柳伏城排行老九,這中間隔著七八個,有可能就是七八千甚至是七八萬年的年歲,柳鎮海先行修煉得道,有什么不可能?

    這樣想著,我的疑慮便被抹平了,又忍不住想,如果柳伏城哪天也飛升成龍了,那該有多拉風啊!

    地坤又說道:“小妞,我現在整個人情況也穩定了,法力也因為那龍涎,拔高了一大截,能不能……請你跟柳仙爺說說情,收我進堂口,我會好好跟著你們辦事的。”

    “這事兒我肯定是一百個愿意,但是我畢竟只是個弟馬,說了不算,得看看柳伏城有沒有擴大堂口的意愿。”我說道。

    事實上,能夠將地坤納進堂口來,我求之不得,但我卻得為地坤好好想想。

    我和柳伏城現在都挺不穩定的,盲目的擴張堂口,我怕會像灰三娘的仙堂那樣,徒生事端,倒是拖累了地坤。

    地坤也不惱,說道:“恩,沒事,我不著急,可以等。”

    “地坤,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一下。”我正色道,“你現在所待的那片水域,地勢太復雜了,你以前被鎮壓在那兒就算了,現在還待在那兒,遲早會有一場惡戰,要不,咱換換地方?”

    “去哪都是要爭的。”地坤搖頭,“與其去陌生的環境,我倒更愿意留在原處,就算真的打起來了,水澗深處怎么躲怎么逃,我心中有數。”

    這倒也是。

    “對了,你出關以后,有去找過鳳靈犀嗎?”我隨嘴問了一句,“這段時間都沒見著她了。”

    地坤搖頭:“出了關我第一時間就來這里了,沒見著她,不過她在鳳家,應該沒什么大事。”

    我跟地坤聊了好一會兒他才離開,我抱著書去圖書館,卻看到田心楠在發呆。

    走過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問道:“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你終于來了。”田心楠趕緊湊過來,小聲問我,“快說快說,又是哪來的大帥哥,你最近是掉進帥哥窩里了不是?”

    我頓時滿頭黑線,這些個動物仙兒,怎么幻化人形之后,真的一個比一個帥氣好看啊?

    田心楠這明顯是見色起意了吧?

    我頓時一狠心,編排道:“長得帥有什么用,這不妨礙他渣啊,萬花叢中過,至今片葉不沾身。”

    “啊,那么渣啊。”田心楠失望道,“看著還挺順眼的,沒想到是個海王。”

    “長得不順眼,他有渣的本錢嗎?”我趁機掐掉田心楠剛剛萌生的春心小嫩苗,“到點了,去吃飯嗎?你晚上還得去實驗室。”

    田心楠點頭,收拾東西跟我走。

    吃完飯我就徑直回了嘉禾小區,柳伏城就在樓底下等我,估計等了有一會兒了,他很自然的伸手接過我的包包,一手摟著我的肩膀問我:“跟同學出去了?”

    “恩。”我看著他,心里面總想著那些有的沒的,嘴里應道,“今天下午還見了地坤,他變回男人了,倒是比以前更陽剛了。”

    柳伏城點點頭:“這是好事。”

    說話間,已經回到了家里,柳伏城讓我先去洗漱,我卻抱住他膀子說道:“柳伏城,你變蛇身讓我看看。”

    “我人身不帥嗎?”柳伏城反問。

    “帥。”我繼續央求,“但是我想看看你的蛇身,變嘛變嘛。”

    柳伏城拗不過我,搖身一變,變成了一條又長又大的黑蛇,盤在地上,蛇頭高高的昂起,我抱著蛇頭摸了摸,蛇鱗光光滑滑的,并沒有任何凸起的地方。

    等到柳伏城又變成人身,我便窩進他懷里,問:“柳伏城,你真的不去參加柳青鸞的生日宴嗎?”

    “這個問題你不是問過了?不去。”柳伏城果斷道。

    “可是我有點想去哎。”我抱著他脖子,很認真道,“你可以帶我去見識一下你的家族嗎?”

    柳伏城整個人忽然就僵住了,很明顯排斥這件事情,我有些不死心道:“害怕我讓你在你親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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