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425章他的性格很純真,像你_夏薇顧英爵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425章他的性格很純真,像你

    車子停在了顧宅外,顧英爵抱著鬧騰不已的夏薇下車。

    保鏢和傭人都能夠感覺到顧總周身散發出的冰寒氣息。

    夏薇雙手勾著顧英爵,迷迷糊糊的,將臉靠在他的肩膀上,她只覺得很安心。

    上了樓,顧英爵將她放下去,她虛軟的雙腳剛落地,就捂住胸口朝著浴室沖去。

    顧陽角眉頭皺的緊緊的,抬腳就跟了上去,伸手去擰門才發現她已經把門鎖上了。

    浴室里傳來一陣陣嘔吐的聲音,夏薇的酒量一直很不好,所以在公眾場合很少喝酒,這一次,她不知道為什么,喝著喝著酒喝多了。

    她吐完了,打開了水龍頭洗臉,

    水龍頭里的水一直放著,冰冰涼涼的,她伸手一把把地洗著臉,抬頭,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

    尖尖小小的臉,皮膚雪白細膩,只是那雙眼睛,盛滿了無助和惶惑。

    她覺得這不是自己的臉,簡直像是別人的,她已經習慣了在浩天的時候,身為一個普通的女導演,每天戴著眼鏡,平靜的而努力的樣子了。

    恍然走了那么遠的路了呢。

    顧英爵一直忍耐著怒火,此時聽到夏薇在浴室里的聲音,心里更為焦灼。

    男人敲了敲門,“夏薇,讓我進去。”耐著性子,“你打開門。”

    他叫了好幾聲,浴室里也沒有人回應他。

    他又聽到了連續不斷地嘔吐聲,她的樣子很不好受,好像還夾雜著哭聲,然后又是水聲。

    他皺著眉,認真等著聽著,聲音終于停止后,浴室里再也沒有了動靜。

    男人再次敲門,這一次力氣更大了一些,“夏薇?”

    他怎么喊,浴室里都沒有了動靜。

    男人眉眼陰沉得能滴出水,忍耐著,他額頭的青筋都暴出來了,索性伸手,將領帶解。

    她在浴室里,不會有事,他竭力克制自己踹門而入的想法,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讓傭人拿被用鑰匙上來。

    傭人不過片刻就將鑰匙送了來,顧英爵伸手拿過鑰匙,抬手開門。

    唇角下撇,打開門的瞬間,顧英爵的瞳眸驟然縮起,視線寒涼到極致。

    浴室呢,貓腳浴缸里放滿了熱水,夏薇整個人都浸泡在水里,長發在浴缸里撒開,密密麻麻如同海藻。她的臉色很寧靜,好像睡著了,裙子在水中安靜地散開。

    熱水還在往浴缸里蓄著水,不斷地有溫水從浴缸里溢出來。

    他快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將女人撈了起來,卻見她睜開眼睛,抗拒的推開他,嗓音帶著委屈帶著疼,“我冷。”

    顧英爵冰沉的臉色,他想要發作,又不知道該怎么對這個女人發脾氣。

    “冷么?哪里冷?”

    夏薇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臉上不知道是水還是淚,“我冷……肚子好疼。”

    顧英爵將她從水里抱出來,“我們去醫院。”

    聽到醫院這個詞,夏薇下意識地推開他,臉蛋別向一邊,“我不要去醫院。我好得很。”

    “夏薇……”他忍耐已久的怒氣沿著身體上沖,喉頭被灼燒著發疼,“你知道不知道,你再鬧下去,可能一輩子,要不了孩子?”

    夏薇渾身一抖,抬起臉,看向顧英爵。

    “要不了……孩子?”她的嘴唇勾起,“所以,顧英爵,你何必呢。和我這個要不了孩子的女人糾纏在一起有什么好的么。”

    顧英爵伸手撫摸著她的臉蛋,“你不是不想要孩子總是吃藥么?這樣也好,以后我們不要孩子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著別人的事情,這個決定輕易的讓人難以置信,“我本來想遷就你去醫院做結扎的。現在就這樣,挺好的。”

    夏薇呆住了,熏紅著小臉忽然推了他一下,“好什么?我生病,一點兒也不好。”

    他將她按在懷里,“嗯,是不好。”

    將她放在床上,順手將她的衣服就要扒掉,夏薇伸手按住了顧英爵的手,她看著他,挑釁的樣子。

    顧英爵道,“衣服濕的,夏薇,你本來就生病,不能這樣睡。”

    夏薇慢吞吞的說著,“我現在不想和你睡。”

    一邊說著,還一邊往被子里鉆了鉆。整個床都被她洇濕了,她也不管。

    “夏薇……”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你是真準備和我離婚去找慕西辭了?所以現在跟我扮演起來貞潔烈女了?”

    “顧英爵。”她嗓子緊了緊,“我沒打算和你離婚。”

    她想也不想的回答,讓他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一點,就又聽她跟著道,“反正我和你離婚,也沒有辦法嫁給慕西辭。”

    男人的臉色再次緊繃,抿唇,陰沉沉的道,“夏薇,你還真惦記那個男人?”

    夏薇耷拉著腦袋,想了想,“說惦記也算不上,就是覺得,這樣對人家滿抱歉的。”

    他陰沉著臉,看著夏薇的臉,“你是故意讓我生氣么?”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頜,嗓音是滿滿的威脅,“你信不信,你再惦記著他,你今天晚上別管痛不痛,都別想好好從床上下去。”

    一只手攥緊了她的衣服,涼笑,“我給你換,或者……直接撕了,你從今天開始別想穿衣服出這個臥室。”

    夏薇看了一眼顧英爵,確信,他真的會說到做到。

    夏薇抬手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水,眼睛看著頭頂正上方的天花板,然后坐起來,一件件的解開衣服,隨手扔在一邊。

    隨著她衣服的脫落,顧英爵的眸色漸漸變得幽深。

    盯著她嬌艷的臉,眼神終于沒有那么重的戾氣了,他喉頭滾動,轉過了臉。

    他的手撐在她腦袋兩邊,俯首在離她很近的地方,低低沉沉的嗓音帶著誘導般的蠱惑意味,“夏薇……”

    她沒有躲開,近在咫尺的跟他對視著,“我知道我是你的了,顧英爵。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沒關系的。”嗓音忽然有一些顫抖,“我不舒服,你也可以不管我。”

    這個女人,他總是拿她沒脾氣。

    她拿捏準了,她只要不舒服,他不管有多大的脾氣,都不會發作出來。

    “嗯,”他低低的道,長指撥開她臉上的發絲,撫摸上她嬌嫩的臉頰,“明天早上我把你送回去,以后,也不許和慕西辭有任何往來,可以么?”

    夏薇的嗓音低得若有似無,帶著點兒不安,“顧英爵,我愛你,你知道嗎?”

    男人眼睛一瞇,嗓音又沉了,“在你眼里,我和慕西辭是一個人,是什么意思。”

    她看著他,遲疑的點著腦袋,看著他好似無盡的委屈著,“我不愛你了,你為什么一定要針對我的朋友呢?我和慕西辭是過去了,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他,你知道又青和我在一起多少年么?你為什么就是不肯給他們活路。”

    她時而看上去清醒,時而看上去又像是喝多了。

    顧英爵看著她這副酒后的樣子,似笑非笑,“你知道了?”

    她側過臉,埋在柔軟的被褥中,讓他無法堪破她所有的神色,“你為什么總是不在意我的想法?你好像要做什么,從來都不會在乎我……你不會在乎任何一個人。你認準了要對梁以沫好,哪怕失去了我也在所不惜。”夏薇咬了咬唇,嗓音破碎,“你知道么?你對我最狠的事情是,我每次說要離開,你會挽留我,可是你一句也不肯告訴我,你會為了我離開梁以沫。”

    男人怒極反笑,“所以,這就是你找的借口,想要和他在一起,離開我的借口,嗯?”

    她咬著唇,“我不應該愛上你的。”

    她愛他。

    那么坦蕩的承認。

    顧英爵看著坐在昏暗光線中,衣衫半退的夏薇,她美麗而充滿著致命的誘惑。

    他能夠感覺到來自她的咄咄逼人的攻擊力,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他就冷眼看著她好似在啜泣的模樣,聽著她說著愛他說著各種奇怪的理論——那些理論聽上去很正確可是他不能夠接受那個理論的結果。

    她愛他,卻因為愛他要離開他。

    如果她不愛他,反而會留下。

    看上去真是可憐透了啊。

    他伸手將她按了下去,身體傾軋而下,“夏薇,不要再胡說八道下去了……我警告你。嗯?”

    骨節分明的手指板過她的臉,低低長長的笑,“夏薇,是你先招惹的我,現在又想隨便找一個理由把我甩掉,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那么簡單的事情么?”他俯下身,一點點地占有她所有的空間,薄唇重重的輾轉親吻她的臉頰,“這是你的罪,要后悔,你后悔去,和我無關。”

    她靜靜地看著他,任由他q犯著她,仿佛那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她看著他單手解開襯衫的領口,將大理石雕刻一般的鎖骨和堅實的胸膛裸露出來,眸色狂野,漫不經心的動作,潦草而性-感。

    他俯身狠狠親吻著她,讓她掙脫不出。

    愛或者不愛這種事情,顧英爵已經無暇顧及了,他現在,只想狠狠地占有她。

    …………

    夏薇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袋還很昏沉,窗外的天色很陰冷,零星的雪花還想灰燼一般落下。

    手邊放著醒酒的牛奶薊片,她伸手倒了一杯溫水,慢吞吞地喝了。

    喝完之后,她再次倒在床上,雙腿抱著膝蓋,靜靜想著昨晚的事情,其實有些記得,有些記不大清楚了。

    她淋了雨水,又泡了熱水澡之后,酒就醒了大半了,而之前的話……印象里她好像說了什么無法無天的,讓顧英爵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她只希望她沒說什么不該說的。

    可是看顧英爵的神情,她分明好像說了什么了不得的話。

    隱隱約約記得車廂昏暗的光線下,顧英爵的英俊的臉驀然沉了下去。

    她心頭微顫,顧英爵推門走了進來,靜靜地看著夏薇。

    夏薇抱著膝蓋,低著頭。

    “夏薇。”

    顧英爵抿唇看著已經醒來的坐在床上的女人。

    她坐在被子里,露出渾圓的的肩膀,黑色的長發披散在她的身體上,凌亂而美麗,被子包裹著她的身體,她的一只手還扶著額頭,神色冷淡,氣息溫涼。

    男人走到床邊,俯身伸手抬起她的臉,“夏薇,”手指撥開她的發,讓她整張臉都露出來,語氣冰冷地道,“是你給藍又青他們通風報信的么。”

    她看著他,問道,“發生了什么了么?”

    “嗯。”顧英爵低聲,“是你告訴的么。”

    女人扯開唇,笑著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顧英爵冷冷盯著夏薇,“沒有什么特別的,不過就是顧禮棠勾結了幾個股東,非法轉走了公司的巨額資金到國外他們皮包公司的事情被查出來了。顧禮棠現在跑了,慕西辭因為沒有確切證據被摘了出去,奶奶被氣得心臟病發作,進了醫院。”

    他的口吻很平靜,仿佛說得不是商場的風云變幻,而是一個無關痛癢的新聞。

    顧英爵看著她的臉,“你的朋友,和你的慕西辭,都沒有事情,出事的是顧家,不知道聽到這個消息,你有沒有感覺安心?”

    她沉默了好久,又笑,涼薄諷刺,“你覺得我看上去很開心?”

    他又要伸手去抱她,“你身體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剛好可以看奶奶。”

    她蹙了下眉,“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還有功夫陪我?”

    現在公司一定很亂,能夠被顧英爵說出數額不菲這幾個字,恐怕顧禮棠用海外皮包公司挪走的應該不是一百億之類的數目。

    男人已經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嗯,顧禮棠應該不至于傻到把家里的錢送給外人,現在要緊的,是人。”

    她始終沒有動。

    要緊的……是人。

    是奶奶,還是她?

    她一張臉冷淡的他,內心似乎有潮水涌過。

    他也不怒,只是心平氣和的問道,“刷牙,還是,你想讓我給你刷?”

    “顧英爵……”她笑了笑,“你說慕西辭被成功摘了出去是什么意思。”

    顧英爵定定看著她的臉,“顧禮棠不懂商業,他沒那么大本事轉移資金。你說我是什么意思?”

    夏薇的心弦微微一顫。

    “他的性格很純真,容易被人利用……好像你。”顧英爵涼冷的說道,將牙膏擠在了牙刷上,“可以刷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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