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435章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_夏薇顧英爵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435章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聽說你的緋聞鬧得挺兇的啊,也沒見顧英爵管你。”夏薇笑了笑,“你著急不著急啊……這都什么時候了,都走到這一步了,也沒見顧英爵和你在一起。”

    “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我犯不著為了你得罪慕西辭啊,慕太太?”梁以沫想到了什么,眸中嘲諷,“讓藍又青知道你和慕西辭這樣,她能高興你么?”

    緊跟著,是冰冷至極的一句話,“你做什么好姐妹的夢,你真以為藍又青在乎你?她現在恨死你了。她砸鍋賣鐵,四處求人……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呢。”

    夏薇面色坦然,她不在乎又怎么樣,朋友一場,夏薇怎么能夠忍心看著她淪落至此。

    “目前為止,我離開了顧英爵,你應該滿意才是啊?怎么?”夏薇低聲,“你是覺得,我做了慕太太,就沒法拿捏你了?”

    所有人都知道顧英爵在找她,大規模的恨不得一寸一寸的找,如果不是因為這是顧家的宅邸,很可能也早就被翻了過來。

    她臉色淡淡,“把這筆錢給藍又青拿過去,我就答應你,就算顧英爵找到我,我也不會回到顧英爵身邊。”

    梁以沫站定,看著夕陽,“你不回去了么?你不回去又有什么辦法,他還是不肯接受我。”

    夏薇的嗓音清清靜靜,“一年不行,那就兩年,兩年不行,那就三年,他總能徹底忘了我。”

    梁以沫轉身看向夏薇,“你還真是有受虐傾向,真打算和慕西辭過一輩子了?”

    夏薇的嗓音很輕渺,“誰知道呢。”

    她低下頭,微笑的樣子無關痛癢,“我已經無暇去顧及那么多了,我的感情和我朋友的一條人命比起來,我還是覺得藍又青的命比較重要呢。”

    只覺得,遺憾和不甘。

    她一直覺得和顧英爵不論怎么樣都會一直走下去,她已經認命了,顧英爵就是她的劫難,可是這一切猝然而止,快到她無法理解,就好像唱到一半的歌曲被生生夾斷。

    留下大片的空白,她遺憾還有很多話還沒有對顧英爵說過,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過,可是現在看來,都沒有機會了。

    梁以沫拿走了支票,來回看了一看,“你不怕我拿走了你的錢。”

    夏薇揉了揉額頭,“云端集團的大小姐,從小到大衣食無憂,什么時候,會做出來偷盜別人財產的事情?”

    梁以沫走后,手中的熱粥逐漸變涼,她過了一會兒,才將碗放回了桌子上,伏在桌子上,小腹的陣痛讓她咬緊了牙關。

    眼前一黑的瞬間她在想——

    慕西辭,不會真的要她打掉這個孩子吧?

    他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她痛到倒在地上的時候,聽到周圍是紛雜的聲音。

    傭人們一直在默默關注著

    她的一舉一動,她伏在桌子上的樣子像是在哭,可是當她倒在地上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再遲疑,朝著夏薇沖了過來。

    緊接著,是消毒水的氣味,手術室里,器械冰冷碰撞的聲音。

    她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她的臉上戴著氧氣面罩,意識不清。

    感覺不到疼,只是覺得很無助,腦海里晃來晃去,都是顧英爵。

    顧英爵你個王八蛋,你人在哪里。

    ………………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什么都沒有看到,也發不出聲音,她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力氣。

    人家都說生孩子是在鬼門關走一趟,那她呢。

    模模糊糊的視線,小腹部的疼痛傳來,一陣陣的鈍痛,她想,痛成這樣,又做了手術,還能在么。

    床邊有極低極低的男聲響起,“疼嗎?”

    她輕輕地啊了一聲,嘶嘶的抽氣,然后吃力的打開眼睛,眼前還是模模糊糊的,好像高度近視,在光亮中,只能看到一片輪廓。

    她認得他的聲音,慕西辭,不似平時的斯文克制,他的嗓音沉沉的,帶著沙啞的意味。

    “夏薇……你醒了。”

    她呆了呆。

    “不要亂動,你剛做了手術,你的肚子里的惡性腫塊已經都被拿出來了。”

    那聲線很好聽,即便壓得特別特別的低,但仍然溫柔而有磁性。

    她的……那些惡性腫塊。

    哦,對了,她是帶著囊腫懷孕的,雖然幾率很小,不過她和顧英爵很幸運,有了屬于自己的孩子。

    男人耐著性子,在她耳邊溫柔的喚道,“夏薇,你說話。”

    她眼珠動了動,好半響才吭了聲,“我的孩子呢。”

    男人嗓音情緒未明,低啞著,“那個孩子和我沒有關系。”

    “我問你,”她的回應干脆而利落,但仍擋不住身體里透出來的虛弱,她看向聲音的來源方向,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冷靜的道,“我的孩子還好么,還有……我看不清楚東西,也是手術的后遺癥么。”

    她本來就有一點近視,在工作的時候總是戴著眼鏡,后來為了拍戲改成了隱形,不過,從來沒有現在這樣過,模糊到,伸手不見五指。

    男人低低的道,“在手術中,你大出血身體虧損嚴重,對你的身體造成了影響,”他手指輕輕掠過她的眼睛,“醫生說可能短期內對身體有不良的影響,以后慢慢就可以養回來了。”

    他頓了頓,一邊細致的觀察著她臉色的變化,一邊道,“你的孩子我保住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面無表情的問,“保住了,你告訴我你能怎么保住?”

    她都大出血,才一個月的胚胎,怎么可能保得住。

    她聽他笑了下,嗓音更低了,還是很

    溫柔,“夏薇,只要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夏薇的視線有點迷茫。

    心寒似鐵,不管這句話真的假的,對于她而言,都算是一些慰藉和希望。

    在手術臺上,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最壞不過孩子沒有了,他愿意騙她,哪怕有一絲希望,她都愿意相信。

    沒人說話的時候,連無聲的氣氛都令人心慌。

    這些心慌細細密密的爬上她的神經,夏薇聽到自己細密顫抖的嗓音,“為什么?”

    “對不起。”

    血液冰涼,她渾身力氣都要耗盡一般嘶聲問道,“你……是你?是你在我的粥里放了……”

    他溫和的低笑,“夏薇,我記得你對我說的話,所以我會拼命地保住你的孩子和你。你的粥不是我放的藥……我說對不起,只是因為,在我的手里,你出了事。”

    男人看著她恐懼的雙眼甚至是蒼白的臉色,俯首湊了下去,“你為什么就這么不肯相信我呢?夏薇,我要想要你的孩子,何必用要也可能傷害你的方式?”

    她的手抓緊了被單,“那是誰……除了你還有誰。”

    “不知道。”干脆利落地回答。

    她閉著眼睛,將所有認識的有可能下手的人都過了一遍,臉上的氣色忽然差到了極點,“梁以沫么?”

    好像,能夠自由出入這個宅子,又能使喚得動這個宅子的人,只有她了。

    他挑起落在她臉頰上的發絲,“興許是吧。”

    夏薇沒出聲,她的雙眼沒有焦距的落在一旁,忽然失笑,“真的是她啊……”

    男人好像也不大在意她的態度,她感知到他離開她的床邊,腳步聲,打開門的聲音,然后聽他有條不紊的像是在吩咐手下,“讓傭人把晚餐送上來。”

    她聽到一聲鏗鏘有力的回應,“是。”

    她忽然想起來第一次來這個宅子的時候,見到的守在顧禮棠門外的人,都是軍人。

    慕西辭多少也和軍方有一些關系。

    他的產業,應該不止露在世人眼前的哪一些。

    “慕西辭,梁以沫把我給她的錢給藍又青了么”

    然是關上門的聲音,他走回了床邊,從口袋里拿出了那張支票,“你指的是這個么。”

    這雖然是個問句,但他顯然也只是在通知她,夏薇感覺心弦驀然抽緊。

    男人將支票放回了她的手心。

    “夏薇,抱歉,沒有讓你如愿。”

    夏薇像是觸電一般,反手抓住了他的襯衫,她只能看清他的輪廓,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去,“你為什么這么做。”

    靠的太近,慕西辭幾乎可以感覺到她身體溫靜的氣息,他不可自控地靠近夏薇。

    夏薇驀然一個激靈,朝后退去。

    退得太急,人就滾到了床邊上,她

    失手沒有撐住,整個人就往床下掉。

    她腦子一白,渾身都軟的厲害,頭重腳輕就往下栽,還沒有掉下去,腰就被一只手臂穩穩的托住,被他抱緊。

    屬于男人的嗓音貼著耳畔響起,似溫柔似無奈,還纏繞著些笑意,“夏薇,你到底是有多么怕我。”

    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放回了床中間的位置,伸手替她蓋上了被子,“我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夏薇嗓音嘶啞,“你可以攔得住梁以沫送錢,卻攔不住梁以沫對我下藥?”

    慕西辭道,“夏薇,我沒有做的事情,就是沒有做。”

    她一雙眼睛沒有焦距,別過了臉,“所以,你準備這樣下去到多久?像一只老鼠一樣,偷了東西,然后找個角落小心地蟄伏著。藍又青呢……她還替你背著債,你有在乎過她么?”

    男人看了她一會兒,伸手輕輕抱了抱她,她沒有抗拒了,這次,是認命一樣的表情。

    “顧英爵應該很快就能查到醫院,查到你掉了一個孩子。”他的嗓音溫溫啞啞,“你說,如果他從梁以沫口里聽到你孩子又沒了,他會是什么感覺。”

    夏薇臉上面無表情,“什么意思。”

    男人很溫柔,“嗯,既然你那么想要幫助藍又青,我沒有意見,”語氣頓了頓,隨即自然又尋常的道,“放心,我會讓她把該送去的東西都送去,該遞話到的都遞話到。”

    他低頭看著支票,笑意盎然,“有什么比你親手簽名的支票更有說服力呢。”

    “你……到底什么意思?”她聽懂了,可是她不愿意相信,這個男人竟然會那么做。

    “我會讓梁以沫拿著你的支票給藍又青,然后告訴顧英爵,你是和我私奔走了。孩子是他的,你不要。”

    夏薇感覺心口碎裂一樣的疼。

    “我已經和你在一起了,你何必呢?”她的嗓音很微弱,“你何必這么對他。”

    她知道顧英爵,了解他,也明白這樣做有多么誅心。

    她的嗓音沙沙的,幾近哀求,“你換一種方式,在我和他徹底分開之后,我們或許還是會有可能的。”

    “呵,有人可是不久前才告訴我,永遠也不會原諒我。”慕西辭的嗓音帶著嘲意,“夏薇,你不懂,等待有多漫長多么煎熬。你不是對感情的事情滿不在乎么?何必在乎顧英爵的感受呢?他已經和你沒有關系了呢。錢能夠送到藍又青手里,你不是應該就滿足了嗎。”

    她只感覺渾身血液冰涼,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辦。

    她說的都是實話,她本身也動過離開顧英爵的念頭——因為他總是在乎梁以沫,可是她最近幾乎已經完全原諒了他了。

    不,可能不僅僅是原諒,她已經徹底習慣了他的

    存在。

    現在,她故作堅強,可是還是不能否認,她在乎顧英爵,在乎的不得了。

    她不想辜負他,也不想讓他以為她辜負了她。

    她緊緊閉著眼睛,調整著自己的情緒,不想讓任何人看出端倪。

    “如果我說我不會原諒你,你還是會繼續做,就好像我說如果你敢動我孩子你也會不在乎一樣對么,”她控制著嗓音,臉龐看上去格外的冷艷,“所以我現在說什么都不管用了。”

    男人有些漫不經心的笑,“好像……是的。”

    “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里?你說你給我保住了?”

    她話里的譏誚很尖銳,毫不客氣。

    “夏薇,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你騙我的時候還真不少。

    夏薇曲起膝蓋,抱住自己的身體,姿勢帶著明顯的防御,但臉上仍舊是沒什么表情,“我覺得,你嘴巴里的話沒有一句可以相信的。”

    他并不在意的樣子,溫溫沉沉的低笑著,語調很淡,“我愛你。”

    “我覺得你這里有點兒毛病,”夏薇指了指腦袋,“要去看看比較好。”

    似笑非笑的樣子,他沉吟了幾秒鐘,隨即輕描淡寫地回答,“你就是我的藥。”

    即使知道自己被綁架,也知道自己的孩子很可能因為這個男人故意的疏漏而沒有了,她還是對他一點也恨不起來。

    那種感覺矛盾卻讓人無可奈何,她看著他的臉,心頭只有濃濃的無可奈何。

    如果沒有意外,沒有當年慘烈的事情的話,她想她會很樂意和他共度余生。

    在十七歲之前,她的確有很認真的計劃過這些,她那時候覺得自己的人生十全十美,一眼到了頭。

    可是現在,她不得不承認她已經變了,顧英爵好像一把鋒利的刀,將她和她的過去徹底割裂了開。

    手指緊了緊,木著聲音道,“慕西辭,我已經不愛你了。”

    慕西辭用他好聽的聲音有條不紊的道,“沒關系,顧英爵不懂你也不了解你,我懂,我以后會比他照顧你照顧得更好,給你所有你想要的東西。”

    夏薇聽他把話說完,才毫不克制的笑,“所以,你綁架我,是為了我好?慕西辭,你是覺得你做了非常好的事情?你覺得你還是犧牲了?別告訴我你對我沒有任何企圖。”

    男人微笑,“是,我愛你,我原以為我會對你復仇,讓你為你的離開付出代價。”

    眼看她的臉色僵硬難看下去,他才溫溫低笑,“可是夏薇,我發現我還愛著你,只要聽到你的聲音,看到你的臉,聞到你的氣味,我就沒有辦法不愛你。你說你不會原諒我,我也永遠無法原諒你。你有足夠的時間,習慣我,等你養好了身體,我會每天晚上都來陪你。”

    她聽著他的聲音,

    聽他說的話,只覺得脊背上一層又一層的涼意漫上。

    他的語速很平緩,自然而然的話語帶著極端的攻擊性和男人獨有的沙啞性-感,讓人避無可避。

    她腦袋空白了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恨我?”

    他耐著性子,“嗯,恨的。”

    聲音溫淡。

    夏薇抬起點臉,她的視線逐漸聚焦,想要看清楚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

    “如果你想要聽,我可以告訴你過去到底發生了什么。”

    即使說又能怎么樣,他說的那些她不知道是真是假,再怎么問也不會有結果的。

    忽然有點兒想笑,“有必要么?沒有人關心過去發生了什么。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我知道我們兩個曾經發生過什么,念念不忘沒有任何用處。”她轉開了臉,“我現在是顧太太,白紙黑字的顧太太。慕西辭,不是你隨便搶了我綁架了我,我就是你的了。”

    “沒關系,我比較務實,”慕西辭輕聲,“在檔案中,我是一個死了的人,可是我還好好活著,你真的以為我很在乎那些紙上的規定么?我在乎的是你,我會照顧你的,嗯?”

    她朝后退縮著蜷縮著身子,只感覺渾身發寒,一陣陣的顫栗。

    慕西辭起身,俯身輕輕摟住她的肩膀,“餓不餓,晚飯應該已經做好了?”

    她條件反射的搖頭。

    她不說話,自從上次她吃的飯菜有問題之后,她已經再也不想吃慕西辭給的任何東西了。

    他沒有在說話,只是拉著被子蓋在她的身上,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額頭,嗓音溫柔,“沒有我你可怎么辦……我愛你,夏薇,我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和你共度余生,如果你肯接受我,你會一輩子幸福的,如果你不肯,那,想要割裂掉,也不是那么容易。”

    夏薇蜷縮緊了身子,長發披散著,蓋住臉和身體,一句話也沒有回應。

    見她不回應,慕西辭也沒有說什么,站起身在窗邊。

    窗外又下起了紛揚的雪花,一層層,窸窣而蒼涼的白色。

    傭人端著飯菜送了上來。

    夏薇沒動,他便拿著碗舀了一小碗湯,再一勺一勺的喂到她的唇邊,“做了手術,身體太虛了,吃點兒再睡。”

    她沒張口,別過了臉,溫溫靜靜的道,“謝謝,不是很餓,現在累了,只想睡覺。”

    作為被綁架者,她面對著慕西辭的臉,始終進入不了被綁架者的狀態,她用著和往常無異的口吻和他說著話。

    他深沉而冰涼,和他認識了快十年了,當做丈夫幾年的男人,不管他做什么,夏薇都無法真的,將他當做敵對方來看待。

    他低頭,瓷勺輕輕攪動著湯粥,低頭喝了一口,“夏薇,我也喝了,沒關系的,不會再有意外了。”

    夏薇不冷不熱,“呵。”

    “吃飯。”

    她抬起臉,一副作對的樣子。

    “夏薇,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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