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448章危險的是你不是他_夏薇顧英爵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448章危險的是你不是他

    周圍紛雜的聲音傳來,他好像聽到了夏薇的聲音,她在他耳邊清晰地說著話,好像近在咫尺,又好像遠在天邊,

    顧英爵盯著手指間忽明忽暗的煙頭,英俊的臉龐冷漠而陰沉,他沉迷在她的聲音中。

    她的每一句話,她的每一滴眼淚,在失去之后,都顯得彌足珍貴。

    他明明知道眼前的幻覺只是一只披著畫皮的惡鬼,卻還是忍不住向那只惡鬼伸出手,彌深陷,一夢不醒。

    他清醒得看著自己四分五裂,再無歸途。

    ………………

    他們在法國待了一個禮拜,夏薇去了幾個著名景點,也在他的陪伴下逛了幾個農莊,見識了一下法國的小城風光。

    也去了香榭麗舍大道,教堂和墓園,一些不為人知的咖啡館,許愿池,她在街角的面包店買了正宗的蛋糕,然后在路旁和他分吃掉。

    慕西辭愛她,越愛越平靜,越愛越坦然。

    他無法忽略掉她眸中片刻的游移,她偶爾會叫錯他的名字。

    他都平靜的接受了。

    回盛京的飛機上,她看著狹窄的窗口出神,云層之下偶爾的大片密林,蔥蔥郁郁,她忽然想起來顧英爵。

    如果想要檢驗你的愛情是不是真的,那就分開一段時間,如果會感覺心痛難過,那就證明是真的愛他。

    即使他也沒有很想她。還好愛情本來也不是需要想對方付出的事情,有時候愛情就是那么一廂情愿。

    上一次看到這些的時候,是顧英爵在陪伴著她。

    慕西辭的陪伴讓人覺得安心,他很耐心,也很溫柔,可是還是不及他。

    她最近不管他做什么,總會想起來顧英爵。

    他好像刻意在模仿顧英爵的矜貴優雅,舉手投足之間世家公子才有的典范,顧英爵的穿衣,顧英爵的談吐。

    他不知道,這些模仿,更能夠讓她想起來顧英爵。

    他的模樣拙劣而又努力,有著和平素外表截然不同的申請。

    過了一會兒,夏薇聽他淡淡的道,“在看什么。”

    她挑唇,“上次我也看過這個風景。”

    慕西辭臉又黑了黑,眉眼陰沉的厲害,眉眼皺的厲害,又不好發作。

    這個女人,張口閉口就是他,言談之中雖然聽上去輕描淡寫,可是卻總是帶著蝕骨的痛楚。

    眼眸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她的臉龐,低低的道,“他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了。”

    他當然知道,對于女人而言,感情的死穴到底是什么。

    夏薇歪頭看著他,撇了撇嘴,“你喜歡我,和我有別的男人有什么關系么。”

    男人低得過分的嗓音淡淡的,“是沒有。”

    她靠在飛機的椅背上,懶洋洋的道,“慕西辭,你瘋了,你也會把別人逼瘋的……知道抑郁癥么?我其實建議你多

    去看看醫生,疏導一下情緒。”

    慕西辭閉了閉眼,抬手扯著襯衫上的扣子,呼吸不上來,他透不過氣。

    夏薇側首,“你好像不高興。”

    “夏薇。”

    “嗯。”

    “你就不能忘了他么?”

    夏薇眨眨眼,忍不住笑,“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會忘了的。”

    男人喉結滾動著,望著她,這個女人,不往他心里戳刀子能死么?

    下了飛機,沒有回素楠,而是直接乘車去了軍區別墅。

    夏薇下了車,走進別墅,就看到了熟悉的傭人,她面無表情,走了進去。

    上一次她在這里丟了一個孩子,慕西辭竟然還不避嫌,把她接來這里住。

    這個時間的夜晚仍舊喧囂而熱鬧,而她只能被關在這個別墅里,冷清,哪里也去不了。

    燈紅酒綠,四周車流人往。

    顧英爵站在辦公室里,透過落地窗看窗外的車水馬龍。

    席秘書站在一旁,“顧總,今晚您約了心理醫生見面。”

    顧英爵回頭,他的臉色很涼冷,“不去了。”

    “可是顧總,醫生說您……”

    “我說了不去了。”聲音更冷了。

    他從身上身上摸出手機撥通,淡淡沙啞的嗓音,“出來喝酒。”

    電話那頭的傅斯年有點不情愿,淡淡的拒絕,“我媳婦兒讓我陪她呢,我新婚,沒空。”

    “nig,要我派車接你么。”

    “……”傅斯年爆炸,“顧英爵老子不是你女人!”

    他手指一動滑了下屏幕掛斷了電話。

    他將領子拽開了一點,扣子因為動作太過粗魯而掉在地上。

    酒吧里光線昏暗。

    身形修長的兩個公子哥兒,坐在卡座里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

    男人派遣心緒的方式無非就那么幾種,顧英爵選擇喝酒。

    傅斯年掀起眼皮淡淡的瞥他,“顧英爵,你也不缺女人,何必為了一個不要你的女人把自己逼到現在的份兒上?”

    “什么?”

    傅斯年搖晃著酒杯,“整個公司誰不知道最近顧公子脾氣暴躁,你別裝了,顧太太失蹤的事情你能瞞得了公眾,你能瞞得了我們么?”

    他沒說話,也沒有否認。

    顧英爵他執掌公司的這些年里,大風大浪見慣了,夏薇,大約是他唯一過不去的坎了。

    辛辣的液體,刺激著胃,可是卻能驅散心口的煩悶。

    他一言不發的喝完了一整瓶酒。

    傅斯年回頭讓服務生又開了一瓶酒,突然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早就找到夏薇了?”

    顧英爵繼續給自己倒酒,好像傅斯年的話沒有說過。

    “上次醫院的事兒鬧的我都知道了,你會不知道么?”傅斯年抿了口酒,又道。

    顧英爵淡淡一笑,眼眸又瞇

    深了幾分。

    所有喧囂紛擾的聲音都好似背景,傅斯年的聲音冰冷而理性,好像他這么長久以來那些幻聽一般無二,“你已經猜到了她在哪里,也猜到了她和誰在一起,你只是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而已。”傅斯年冷笑,“你怕最后一線希望也破滅掉。”

    顧英爵在片刻沉默之后,自言自語般的回答道。

    “是么?我是那種不愿意面對現實的男人。”

    傅斯年將酒給自己倒上,看著燈光下搖曳的酒光,眸色很涼,“這個,你應該為的心理醫生。”

    男人的嗓音溫溫淡淡的,“我大概就是懶。”

    “是你愛上她了,顧英爵,所以你害怕面對。”傅斯年再次說道。

    顧英爵似笑非笑,再次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也許我真的該去看心理醫生。”他抬起眼,看向了傅斯年,“我總是能夠聽到夏薇在和我說話。我感覺她還在我的身邊。她告訴我她一直在。”

    傅斯年的眸光有著劇烈的變化,眉頭狠狠按了下去,嗤笑,“難道顧總要告訴這個世界,你為了一個女人瘋了?你信不信,那些蠢蠢欲動的老家伙,會迫不及待的將你撕了。”

    顧英爵笑得陰冷,“他們想見識一個瘋子的手段的話,就盡管來。”

    酒液在霓虹的光澤中漾出妖魅惑亂的色彩,倒映在顧英爵黑暗到密不透風的瞳眸中,詭異驚人。

    ………………

    夏薇回到軍區別墅后,慕西辭很少來找她,他好像越來越忙。

    大約是計劃越來越緊鑼密鼓地要執行,大約是女人他多了應付不過來,總之她得了一段時間的閑。

    即使過來了,也是晚上才過來,她半夜的時候聽到過汽車的響動,閉著眼睛裝作睡著了,聽到男人走進臥室,坐在她身邊。

    近在咫尺的呼吸,她努力克制著自己不去亂動。

    他大多時候只是坐一會兒,然后就會乘車離開。

    這倒是讓她松了一口氣,在別墅閑著也是閑著,就和管家說了,聘請了一個鋼琴老師來學習鋼琴。

    小時候,父親還在的時候她學過一陣子,現在只是重新撿起來練練而已

    她不知道以后慕西辭打算怎么做,也不知道顧英爵什么時候才能夠找到她。

    只不過大概紙總是包不住火,她覺得她鬧出的動靜已經足夠多了,如果顧英爵花了這么多時間還沒有找到她,那么只有一個原因——

    他不想找到她。

    夏薇的猜測冒出沒有多久,慕西辭就將她轉移到了素楠,住了三天之后,樓下有女人的爭吵聲,她還沒有來得及明白發生了什么,就又被帶走。

    說是帶她去醫院檢查,她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大約就是為了躲避那個女人吧。

    在醫院住了幾

    天,她又被帶回了軍區別墅。

    兜兜轉轉,也不過這么幾個地方,她是無所謂,反正,橫豎輪不到她來選擇。

    她在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之后,心里的懷疑更加坐實。

    連一個女孩兒都能夠查到她,更何況顧英爵。

    夏薇平時就喝茶,彈鋼琴,學習繪畫,吃飯,讀書。

    作息規律的好像十八世紀的無聊貴婦。

    不過偶爾也有例外,她有一天正在練習繪畫時,忽然聽到了院子里有什么聲響,起身走到落地窗外,就看到了外面一群人兵荒馬亂。

    傭人推門走了進來,“太太,您先……”

    話音未落,就聽到了一聲槍響。

    夏薇轉頭看向窗戶下,是一個男人,看上去體格健壯,他抬起頭,看向了窗簾旁的夏薇。

    她是一個公眾人物,這張臉多少人都認識。

    那個男人的瞳眸微微睜大,震驚得看著夏薇一秒,緊接著,動作利落地轉身攀上了墻壁,捂著帶血的傷口開車逃跑了。

    樓下的保鏢很快的走到她的面前,“夏小姐,您還好嗎?”

    她好端端的站著,肯定沒事,夏薇勾了勾唇,“剛剛是誰?”

    “這個,夏小姐,我們也不清楚,只是突然的闖入者還沒有來得及調查……您沒事就好。”

    她皺了皺眉,臉上露出嘲諷的笑,“一個隨隨便便什么人都可以闖進來么?”

    保鏢感覺有點兒緊張,“那個人有槍,也有軍隊訓練的經驗……看上去更像是特種部隊的人出身。”

    “你們也是當兵的啊,看上去差的有點兒遠。”

    “夏小姐,那個人的身手明顯是在戰場練過的,一個人單挑四五個沒有實戰經驗的特種兵沒有問題的。”

    夏薇聽出了弦外之音。

    那樣的手下,應該只有頂級的權貴才會有。

    如果是慕西辭顧及的外面什么商業伙伴的女兒……那樣的女孩兒不會派保鏢,她們更傾向于當面去捉。

    她的手指驀然縮緊。

    是顧英爵,一定是他……

    深吸了一口氣,竭力不讓自己的聲音流露出顫抖的意思,“你們出去吧,我知道了。”

    保鏢點點頭,又檢查了所有的門窗。

    更多的手下嚴密防范著整個宅邸,走廊上,每隔五步,就有一個站崗的士兵。

    夏薇只喝了一杯熱茶的功夫,慕西辭便回來了。

    他很快的走到她的跟前,蹲下,視線與坐在椅子上的夏薇平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嗓音緊繃得厲害,“沒有事吧?”

    夏薇蹙眉,“沒事。”

    慕西辭道,“外面很危險,我帶你回素楠吧。”

    她眉梢微微一挑,輕嘲,“危險?綁架我的人是你,怎么就危險了呢。”

    慕西辭皺了皺眉,幾度欲言又止,轉身

    對手下冷道,“出去。”

    屋內的保鏢點頭出去,把門帶上。

    她低頭,一只手還擎著她的熱茶,溫溫涼涼的抿了一口喝,嗓音很淡,“聽說來的人很厲害,是不是你的女友雇人來的?連傷了幾個保鏢還看到我了,你回去看上去不大好交待。”

    他伸手摸著她的頭發,眸內波濤洶涌,半晌,才低低淡淡地道,“不會有下次了。”

    夏薇沒說話。

    男人低頭,嗓音貼著她的耳畔,溫溫沉沉,“不想住這里我就帶你走,想住下來我以后每天晚上都會回來陪你。”

    她手指一緊,淡淡笑問,“你是想要借這個借口留下么?”

    夏薇歪著腦袋,一臉不高興,“就算你要留下,我也不想你留下。”

    “我想讓你不要害怕。”

    她的樣子懶懶的,站起身,不耐的轉身,“你要怎么樣就怎么樣,不用跟我解釋,弄得我好像有選擇的權利一樣。”

    她不喜歡他,不想見他,他聽到了也跟沒聽到一樣,不是么。

    晚上,夏薇梳洗了讀了會兒書就睡了,男人睡在隔壁,她勉強算是滿意。

    心里反反復復地想著今天的事情,有一種隱隱的悸動。

    顧英爵,他快來了么?

    他快來了吧?

    輾轉反側。

    他還沒有忘記她,他還在找她,他知道她沒有背叛他。

    真好。

    夜深以后,她自然就慢慢的熟睡了過去。

    慕西辭走進了臥室,站在窗前,靜靜地盯著她的臉。

    他沒有睡意,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好像要看到天長地久。

    女人的唇角還帶著笑意,睡相甜美。

    如果在綁架前,他還有一線希望,覺得夏薇在乎他愛他只是因為生活所以選擇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話。

    那么現在,他所有的幻想和美夢都被撕碎了。

    這么長時間,她如果有一丁點對他的愛,早就改變態度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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