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二百三十章 幫派老大_第一虎婿唐風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二百三十章 幫派老大

    “重生之完美贅婿 (..)”!

    農莊的小房子都是木制的,高于地面,類似于國內傣族的高腳樓。

    淡黃色的房子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看著就是比歐式西式的別墅順眼。

    進入大門,瓦莎興奮的給唐風作著介紹,農莊里的面積還不小,有點國內農家樂的感覺。

    時間已經接近中午,瓦莎帶著唐風和韓果兒在莊里轉了一圈之后,帶著二人到了外面的露天餐廳。

    午飯很豐盛,老撾特有的“賓該”,也就是烤雞,端上來的瞬間就香的冒油,加上當地小吃竹筒飯,三人吃的很盡興。

    吃完飯,瓦莎讓下人收拾,自己領著唐風和韓果兒出了農莊,一路沿著小路上山。

    這里幾乎沒有什么礦產資源,因此基本沒有工業開發,自然環境接近原始。

    熱帶特有的風貌不得不說很美,和國內江南地區完全不同的韻味,上到山頂,放眼望去,四周全是漫山的茶園,柔和的茶綠帶來陣陣的茶香。

    很清新,很宜人。

    若不是轉身之后看到那一片罌粟田,二人都很難將這樣一片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和臭名昭著的“金三角”的牙片窩聯系在一起。

    “那邊是什么?”

    唐風用英語開口,對著瓦莎開口問道。

    神色頓時暗淡下來,瓦莎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扭過身。

    低聲說道,“那就是種植牙片的梯田……”

    “那也是你們家的?”

    唐風追問道。

    瓦莎臉色有些泛白,似乎被戳到痛處了一般,極低的聲音說道,“是我家的……”

    韓果兒冷笑一聲,果然幫派大佬就是大佬,著名的金三角還真是名不虛傳,公然種植罌粟。

    唐風點了點頭,遠遠的,能看到罌粟田里有不少人在勞作,和照料普通的農作物一樣的細心。

    “能帶我下去看看嗎?”

    有些并不放在心上的隨口說道,瓦莎難堪的笑笑,不太想去但又不好意思拒絕唐風,于是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沿著被人踩出來的小路下山,到了半山腰處,大片的罌粟田出現在眼前。

    漫山的罌粟花鮮艷無比,這些多彩的花朵讓人見了,真的很難和牙片聯系到一塊兒,但毫無疑問,這些艷麗的罌粟,卻都是害了無數人的毒花!

    田間有農人在忙,看到瓦莎時,都會停下手中的活兒,鞠躬示意,這一點也看的出來,瓦莎的地位不低。

    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個年輕男子前,那人和其他人一樣,停下手中的活兒轉身給瓦莎鞠躬。

    唐風和韓果兒看到這人的瞬間,眉頭都是一皺。

    年輕男子的雙手齊齊在手腕處斷掉,也就是,他沒有手,一只都沒有。

    瓦莎看到唐風的神色有異,尷尬的一撇嘴,繼續往前走。

    再往前,又碰到失去一條腿的年輕人,而且看他的樣子,腿在膝蓋處齊齊斷掉,并不像是意外造成的,而更像是被人故意砍掉的。

    正在思索時,迎面走來一個背著籃子的婦女,看著年紀不大,也就二十歲左洋。

    迎面走來,站住給瓦莎打招呼。

    韓果兒戳了戳唐風,“這個女的……”

    唐風注意力也轉了過來,清楚的看到,這個女的,胸脯前一面很平,另一面很挺。

    “她的左側胸被割掉了……”

    韓果兒皺著眉頭低聲說了一句。

    唐風心里也是一沉,之前沒怎么注意倒沒看出來什么,現在仔細一看,在罌粟田間勞作的農人,身上基本都和正常人不一樣,都帶著一點殘疾,只不過有的比較輕,不仔細看看不出來而已。

    看到唐風看出來了什么,瓦莎臉色更不好看了,低著頭往前走,話也少了不少。

    繼續往前走,唐風正欲開口,瓦莎停住了腳步,站在山間的一棵小樹旁。

    “我知道你要問什么。”

    唐風笑笑,“只是有些好奇。”

    “我明白,你是想問,為什么那些人會變成那樣對嗎?”

    長嘆了口氣,瓦莎抬手摘了片樹葉。

    “這些都是毒販做的惡,農民不愿意種罌粟,他們就會報復,男的砍掉手腳,女的割掉胸,殘忍到極點,因此,我們家的茶園,一半改種了罌粟。”

    “他們是魔鬼,甚至連孩子都不會放過,所以在這里,沒有敢違抗毒販的意志。”

    “違背他們的意志的,基本都……”

    話說到一半,一聲呵斥打斷了瓦莎的。

    三人回頭,不遠處的小路上,站著一個中年男子,身材高大,正快步往三人身邊走來。

    瓦莎臉色一變,喊了一聲什么,邁步走了過去。

    韓果兒和唐風對視一眼,心中在想此人是不是就是毒販。

    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瓦莎跟著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似乎是被訓斥了幾句,瓦莎低著頭,一臉委屈的樣子。

    中年男子一臉的不善,眉頭緊鎖,仔細打量了唐風和韓果兒好一會兒,轉頭給瓦莎說句什么。

    “他是我爸爸,問你們兩個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打聽這些。”

    瓦莎低著頭,有些怯生生的對唐風說道。

    打量了一眼中年男子,唐風心中有了數,看這長相,也確實符合幫派大佬的樣子。

    微笑一下,往前跨了一步,唐風正色開口。

    “你覺得我們是什么身份?”

    瓦莎臉色很不好看,看了唐風一眼,似乎想讓他改改口,態度不要那么強硬,但看到唐風眼神中絲毫沒有要改口的意思,難堪的轉頭,將唐風的話原文翻譯給了她爸爸。

    中年男子聽完,嘴角抽動了一下。

    “我爸爸說,不管你們是什么身份,請你離開這里。”

    瓦莎轉述完,站在父親面前,似乎在為唐風辯解什么,但被男子一個眼神擋了回去。

    中年男子說了幾句之后,冷冷掃了唐風一眼,轉身背手離去,瓦莎留在原地,站到唐風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爸爸脾氣不好,我們回農莊吧。”

    畢竟瓦莎是好意帶自己來這里,也不能給她添麻煩,唐風點點頭,三人返回。

    回到農莊,已經是下午時分,瓦莎安頓好了住處,兩人一人一間房,直接將韓果兒和唐風分開。

    韓果兒雖然心里有意見,但畢竟自己和唐風又不是什么親密的關系,唐風都沒有提意見,自己又怎么好意思爭著和唐風住在一起。

    要是自己那么一說,唐風肯定會賤兮兮的嘲笑自己,她才不要那樣。

    吃過晚飯,二人坐在農莊的院內納涼吹風,滿山的茶香和花香很讓人陶醉。

    夜色暗下來,瓦莎來了,告訴唐風,她爸爸叫他過去。

    唐風有些意外,但本來就在人家的地盤上,總不能很無禮的拒絕,起身跟著瓦莎去了。

    一間小木屋內,擺著一張小木桌,瓦莎的爸爸席地而坐,桌上擺著一副茶具,正在煮茶。

    屋內茶香四溢。

    唐風看了一眼瓦莎,微笑示意她沒事,脫了鞋,也坐到了地毯上。

    這是古代華夏的禮儀,沒想到在國內很少見了,在這里倒保存的不錯。

    瓦莎的爸爸皮膚有些黑,看到唐風坐下,先沒說話,為唐風倒了杯茶。

    瓦莎就站在兩人身邊,緊張的不行,自己爸爸的脾氣她知道。

    “你是華夏人。”

    一邊喝著茶,中年男人開口道。

    唐風笑了笑,同時也端起了茶杯,點點頭表示沒錯。

    似乎是嘆了口氣,瓦莎爸爸沉默片刻,“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也不該打聽那些事情,那對任何人都沒好處。”

    瓦莎將話轉述,臉上帶著一種很難形容的表情,有不舍,有難堪。

    “不,對我來說,我該知道那些。”

    很難說的清楚,唐風隱約覺得,這個幫派大佬,似乎并非是和毒販穿一條褲子,倒像是個好人。

    “你不知道毒販的厲害,你知道的越多,活著回國的幾率就越小,在毒販的眼中,你的國籍和身份并不能給你帶來什么。”

    “年輕人,好奇心有時候會害死貓,我想,這一點你應該明白。”

    頻頻點頭,唐風淡笑,坦然回道,“我是來找朗貢的。”

    肉眼可見的,瓦莎爸爸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怔怔的看著唐風好一會兒,嘴角不由自主的抖了幾下。

    而一邊的瓦莎,雙手緊緊的捏在一起,緊張到了極點,朗貢的名頭在金三角無人不知,唐風居然是來找他的,一時間,她也有些不可思議。

    朗貢,魔鬼一樣的存在,她不知道,對于自己來說,和帶著這樣目的來的人在一起,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沉默許久,瓦莎爸爸低沉開口。

    “你是國際刑警。”

    唐風搖搖頭,“不,我不是國際刑警。”

    瓦莎爸爸眉頭大皺,顯然不明白,外國人到這里來找毒販,除了國際刑警之外,還會有誰?

    瓦莎同樣露出疑惑的目光看著唐風。

    喝了口茶,徐徐道,“我和朗貢,互相都是仇人。”

    很顯然,這個回答讓父女二人感覺都有些意外,瓦莎爸爸疑惑的看了唐風一眼,久久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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