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大難不死_第一虎婿唐風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大難不死

    “重生之完美贅婿 (..)”!

    黑暗。

    長久、無邊無際的黑暗。

    時間仿佛凝固。

    ……

    不知過了多久,唐風再一次感覺到了疼痛。

    全身的疼痛想要吞噬掉自己一般,他費力的睜眼,努力好幾次,才算是睜開了一條縫。

    強烈的光線進入眼睛,他難受的輕哼一聲,努力讓眼睛適應面前的環境。

    過了很久,長久沒有見到光的眼睛終于適應了周圍的環境。

    頭頂上方是空蕩的屋頂,能看到房梁和屋子的骨架,是記憶中老家農村里老式的泥瓦房才有的結構。

    在扭動酸脹的脖子,唐風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木質的床上,床很小,身子一動發出“吱呀”的響動,看來并不結實。

    再看周圍,土質的房屋墻壁,只用劣質的大白粉大概刮過一遍,屋里空間不大,擺著幾樣老舊的家具。

    自己這是在哪?

    疑惑冒上心頭,自己現在只記得曾圖南被金龍攻擊前用盡手段將自己打傷,自己在失去意識之前,只知道向后倒飛,而后發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長出了口氣,他感覺口干舌燥,很渴,隨即想轉身去拿床邊木椅子上放著的水杯。

    身子一動,腿部和腰腹部傳來一陣的刺痛。

    左腿似乎斷了,最起碼骨折,肋骨好像也斷了幾根,行動完全受到限制。

    他無力的躺好,開始判斷自己所處的環境和位置。

    對面墻上有一個老式的玻璃相框,很久,上面落了層灰塵,往下掛著一本手撕的臺歷,但很舊,撕掉的斷口處泛黃,應當是很久沒人再撕了。

    不能判斷如期,但上面的字是漢語,這一點應該能證明自己所處的位置在國內。

    在國內!

    唐風很不解,他和曾圖南大戰的地方是在老撾境內,距離國內最近的省份滇南也有數百公里,難道曾圖南一擊將自己打的倒飛幾百公里?

    這顯然不可能,如果是那么霸道的一擊,自己絕無生還的可能。

    但自己為什么要在國內,這一點他想不通。

    正想著,木頭門發出“吱”的一聲,開了。

    唐風隨著聲音看過去,走進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女子。

    他轉頭看女子,女子眼睛瞬時睜大,似乎很驚訝。

    “你醒了。”

    唐風張口,發現嗓子干的難受,興許是很久沒說話的緣故,醞釀好幾次才說了一句。

    “嗯。”

    看到唐風不停的干咳,女子趕忙走過來,用床邊的暖瓶倒了半杯水,接著又端起一個大罐頭瓶,將里面的涼水倒進水杯一些,端到了唐風嘴邊,拿勺子給唐風喂食。

    面對這樣一個陌生人,唐風有一大堆的問題想問,但口渴的厲害,還是決定先喝水。

    肋骨似乎還沒有長好,一動就疼,唐風只能勉強抬著脖子,用雙臂撐著,努力喝著水。

    一杯水喝完,胸中的燥熱感減退不少,重新躺好,唐風歪頭打量面前的女子。

    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也許更年輕,臉色微黃,身上穿著很劣質的粗布縫制的衣服。

    頭發很長,垂在身后,用不知道什么草變城的繩子扎著。

    身材瘦弱,最多165,不過看模樣,像是漢人。

    “你救了我?”

    唐風一出口就覺得自己煞比了,這還用問?

    女子放水杯,點了點頭。

    “這是哪兒?”

    隨即,唐風問了第二個問題。

    “胡寨村。”

    女子輕聲答道,普通話很標準。

    唐風狐疑,這個回答沒有任何的現實意義,村名并不能讓自己判斷所處的位置。

    正準備繼續問,女子眼睛中閃過一絲一樣的神色,看著像是難過或者沮喪。

    頓了會兒,女子起身,說了句,“我去拿毛巾給你擦擦臉和身子……”

    說完起身離去,木門重新關上。

    緊接著,外面屋子的大門似乎開了,傳來一個老年婦女的聲音,很兇,似乎在呵斥。

    “對野男人那么用心,你男人當年大病也沒見你這么殷勤!”

    “早點把這討債鬼給我送走……”

    口音很重,混含著一兩句也有的方言,唐風聽得有些吃力。

    不斷好歹能斷定,現在自己在國內。

    不多時,木門再次打開,女子端著木盆走了進來,打濕毛巾,要動手給唐風擦臉。

    有些不好意思,唐風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可以。

    女子接著搖搖頭,似乎不愿意多說話,只淡淡的說了句,“你腰腹部有傷,一發力會有二次傷害。”

    說完,將濕熱的毛巾輕輕的搭在唐風臉上,擦拭起來。

    用力很輕柔,也很用心。

    擦完臉,將泛黃的被子揭開,正準備給唐風擦身子,不等唐風說什么,木門“砰”一聲被推開,二人聞聲都向門口看去。

    一個矮瘦的老年婦女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憤怒,尖利的聲音咒罵一般喝道。

    “不要臉的女人,你想干什么!”

    “我兒子死了,想跟別的野男人過是不是!”

    罵的話很惡毒,里面夾雜著土話,唐風聽得一知半解,但老婦女臉上的肌肉都在跳動,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女子低了低頭,手中的毛巾沒有再動,唐風扭頭,“我自己來吧,可以的。”

    拿起毛巾,自己動手擦了擦身體,老婦女一直站在門邊,看到女子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喝了一句,“去把豬草剁碎,給牛把水喂上!”

    說完,這才邁著彎曲的羅圈腿走了出去。

    女子起身端盆,唐風問了句,“她是?”

    “我婆婆……”

    女子起身走了出去,唐風轉頭看向窗外,太陽微微偏西,應該到了正午時分。

    不多時,外面傳來剁豬草的聲音。

    唐風頭枕雙手,屏氣凝神,能感覺到自己氣海受損,里面空空如也,修為應該還在,但氣海受損意味著無法聚集靈氣,沒有靈氣,自己的只不過也就是個比較厲害的普通人,力氣反應速度大一點,除此之外,別無其它。

    不過自己受了重傷,那曾圖南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修為再高也不是金龍的對手,他拼了命給自己一擊,金龍那一下他肯定也躲不過。

    這樣一來,曾圖南不死也傷,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

    過了一個多小時,唐風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叫醒的。

    女子站在自己身邊,手里端著一碗粥。

    “吃東西了。”

    她的心情似乎一直不怎么好,只是象征性的笑了一下,拿起勺子給唐風喂食。

    氣氛剛開始還有些尷尬,過了一會兒,唐風一邊吃一邊開口。

    “你是在哪救的我?”

    女子舀了一勺大米粥,放在嘴邊吹了吹,遞到了唐風口邊。

    “西山下的溪水邊上。”

    唐風心中思索了一下,明白了。

    自己很有可能被曾圖南打傷,落在了河水里,被一路沖到了國內的滇南,這才被女子救起。

    “我昏迷了幾天?”

    “一共七天了。”

    七天,自己竟然昏迷了七天,這還不算自己在水里漂流的那幾天,這樣一算,自己已經距離大戰那天過去十天有余了。

    “這些天里,有沒有人來找我?”

    女子一愣,搖搖頭。

    聊著聊著,二人就算是熟悉起來,女子緊繃的臉也緩和下來,話也多了。

    “我的肋骨和小腿骨應該是骨折了,你找的醫生幫我接的?”

    唐風很意外,因為看這家的情況,好像不是請的起醫生的樣子,但自己的傷處斷骨接的很完美,一看就很專業,不像是赤腳醫生的手法。

    女子端這碗的手輕微的顫抖了一下,臉微微往一邊側了側。

    “我以前是醫生……”

    話剛說完,木門再次被人用力的推開。

    “再多說胡說,我抽死你!”

    老婦女再次出現,女子嚇得雙手一抖,連忙低下頭,不敢有其他動作。

    在老婦女的監視下,唐風吃完飯,女子連忙走了出去。

    再無交談。

    女子走了之后,唐風躺在床鋪上,細細捉摸,總覺得哪里不對。

    結合之前老婦女的說的信息,這個女子應該是這家兒子娶得媳婦兒。

    老婦女說的話很拗口,帶著濃重的鄉音,應該是西南地區的土話,但西南地區民族眾多,有鄉音很正常。

    但這女子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雖然話不多,可聽得出來,不是南方口音,倒有幾分北方人的味道,兒化音很重。

    再結合女子說,她以前是醫生,一個不好的判斷自唐風心頭萌生。

    但掌握的信息畢竟有限,他不敢妄下結論。

    時間過得很快,約莫到了下午十分,屋里來人了。

    人不少,全是男的,老婦女帶著進來,救他的女子怯弱的站在一邊。

    一個帶著帽子,一身中山裝筆挺的中年男子坐在了唐風的床邊。

    木板床發出無法承受的尖叫,老年婦女見狀,趕緊給男子搬了張椅子。

    男子落坐,環視一圈,點上一支煙,笑瞇瞇的問道。

    “小伙子,哪里人?”

    許久沒有聞到煙氣,唐風猛烈的咳嗽起來,男子見狀并不掐滅煙,仍舊吞云吐霧笑瞇瞇的坐著,等待唐風的回話。

    唐風回頭看了看墻邊站立的女子,見她默默的低著頭,隨即說道。

    “我是江南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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