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人心叵測_第一虎婿唐風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人心叵測

    “重生之完美贅婿 (..)”!

    齊衛東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內心久久不能平復,送女兒出國是他先提出來的,齊詩雨這么多年在國內受了那樣多的苦,待在這里傷痛是永遠沒辦法抹去的。

    出過一段時間,對她來說好處大于壞處。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看的出來女兒對唐風的喜歡是真心的,發自內心的,他同樣明白女孩子的心思,況且齊詩雨還是他的親生女兒。

    但喜歡終究只是喜歡,唐風這個人從他第一眼看到開始,他就覺得這個人身上透個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味道,很神秘,看不透。

    要知道齊衛東如今身在高位,這么多年閱歷極其的豐富,讓他都捉摸不透的人,那只要兩種人。

    一種是精神病。

    另一種那就只能是高人了。

    很顯然,唐風不是精神病,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

    也正因為如此,齊衛東不會把女兒給他,這倒不是因為他配不上自己女兒。

    天色漸漸的亮了,唐風和齊詩雨穿好衣服,齊衛東洗了把臉,裝作剛睡醒的模樣,穿著睡衣從房間走了出來。

    “小雨,時間不早了,航班快起飛了。”

    齊詩雨隔著窗戶往外望了望,看的出眼中有些失落。

    她馬上就要離開這個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國度,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過四五年的生活。

    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一切都還只是未知數。

    三人收拾好東西下樓,齊衛東的司機開著一輛普通的奧迪等在酒店門口。

    上車,直奔機場。

    城市的景色在窗口不斷的往后飛逝而去,齊詩雨扭頭看著窗外,不覺伸手攥住了唐風的手。

    她恨這個地方,卻也舍不得這里,愛恨交織,最為苦痛。

    ……

    到了機場,換了登機牌,秘書將行李廂遞給齊詩雨。

    到了登機口,唐風和齊衛東進不去了,只能站在外面目送她離去。

    齊詩雨突然之間心情好了起來,一直在笑。

    “爸,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自己,還有我媽。”

    齊衛東身居高位多年,此時卻被自己女兒一句話說的有些鼻子泛酸,但最終還是忍住沒有掉下一滴淚水。

    “好,爸爸會的,你放心去吧。”

    跟自己爸爸說完話,齊詩雨拉著行李廂走到了唐風身邊,笑容很陽光,很燦爛,也狠溫柔。

    “我走了。”

    她抿了抿嘴唇,輕聲說道。

    “去吧,注意安全。”

    齊詩雨沒有再說話,拉著行李箱轉頭就走,經過檢票口,過了安檢,即將消失在二人眼前時,她猛然回頭,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笑容。

    緊接著,她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和上次一樣的動作。

    而后轉身離去,再沒有回頭。

    唐風很多年之后也才明白,這兩次的動作一模一樣,都是在告訴他。

    她的心,永遠只屬于唐風。

    ……

    看著女兒消失在自己面前,齊衛東緩了緩情緒,轉身看了看航站樓外,天色已然接近大亮。

    “小唐啊,你先回去吧,不晚晚了被那邊的人發現就不好了。”

    說著,招手讓自己秘書過來送唐風回酒店。

    “您不回去嗎?”

    唐風問道。

    “我再送送小雨,她一個出去,我總是不放心。”

    唐風點了點頭,隨即跟著秘書出了航站樓,上車,往酒店趕去。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天色已然大亮了。

    不多時,韓果兒從隔壁房間過來,說回安倍的票已經買好了,等會就出發。

    不大一會兒高良儒和藍凝脂一起來了,四人在樓下餐廳吃了早飯,藍凝脂親自開車送唐風和韓果兒到了高鐵站。

    唐風對藍凝脂這個女人興趣不高,總覺得這個女人的性格太過于陰郁,加之又是傲慢至極,因此不僅沒興趣,甚至有些厭惡。

    盡管她長得很好看。

    簡單的告別,唐風和韓果兒上車,直奔安北。

    ……

    看著高鐵駛離站臺,藍凝脂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快步離開了高鐵站。

    藍祖德坐在國安的小型會議室內,面色微沉,面前的幕布上投影出一幅幅畫面。

    這是他的部下們剛剛從老撾那邊傳回來的。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藍凝脂一聲不吭坐在了自己父親身邊。

    “人都到了,開始說吧。”

    對著屏幕說了一句,會議室內的音響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好的藍部,現在投影上播放的就是我們剛剛從老撾的瑯南塔省一個深山小鎮中拍攝到的,據我們多放資料的搜集,前不久唐風就是在這里和曾圖南大戰的。”

    幕布上一幅幅圖片閃過,藍祖德和女兒藍凝脂的臉色也愈發的鐵青。

    肉眼可以清楚的看到,小鎮周圍的樹木有不少燃燒的痕跡,這些樹木大多是幾十上百年的老樹,根深葉茂,且熱帶雨林空氣潮濕,一般情況下,是極不容易產生火災的。

    而且藍祖德也已經看到了最近一段時間那里的天氣預報,根本沒有任何的雷電天氣,也就是說,這些大樹被燒,完全是因為人為的緣故。

    “我們在現場沒有找到任何使用現代武器的痕跡,也正因為如此,這些燃燒痕跡很讓人不解,也很值得讓人懷疑。”

    話筒里繼續傳來男子的聲音。

    藍祖德臉色很難看,他其實和唐風無冤無仇,之所以如此猜忌唐風,原因只有一個。

    他是國安的老大。

    而且他本人之前和唐風沒有任何的交集,也就是說他對唐風不了解,僅僅憑借高良儒的三言兩語就想讓他對唐風完全的放心。

    那是不可能的。

    無論是出于自己的職責所在,還是的習慣,他都不可能做到如此輕易的相信一個人。

    就目前來看,唐風的威脅似乎有些太大了。

    雖重要的一點是,雖然唐風現在說曾圖南才是背后那個黑手,他有個陰謀詭計,但他說的是否值得相信,現在無從得知。

    還有一點就是,如果他們幫助唐風解決掉了曾圖南這個隱患,那接下來唐風便沒有人再能夠牽制。

    這個問題想起來很簡單。

    藍祖德深深吸了口氣,扭頭對身邊的女兒說道。

    “我們現在面對的,似乎是兩個不知從哪里穿越回來的,擁有特異功能者,依你看,如何才好?”

    會議室原本是禁止抽煙的,還是藍祖德親自下的命令,但現在他卻自顧自的點了一根煙,一邊抽一看看著女兒。

    藍凝脂抱著雙臂,傲挺的胸脯呼之欲出,定了定神,說道。

    “我在想,這兩個人中間,是否有一個人是善意的。”

    藍祖德吸了扣煙,悠悠的吐了出來。

    “是啊,這也是我現在思考的問題,我們對唐風知之甚少,對他口中的曾圖南,就更加知道的少了,可以說一無所知,如果二人中間有一個是善意的還好,如果二人都不是善茬,那我們幫誰都等于是在害自己。”

    “至少,我們現在似乎根本沒有辦法限制唐風,至于曾圖南,那就更難說了。”

    藍凝脂點點頭,“在事實浮出水面之前,我覺得我們應該選擇最穩妥的辦法,那就是誰都不幫,只要他們二人都在,力量就會得到牽制,誰也不敢亂做什么,但一旦一方的力量被消除,天平就會倒向另一方,這對于我們而言同樣不能被接受。”

    藍祖德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表示對她的建議很是滿意,隨即擺擺手讓部下們趕緊去做事。

    ……

    高鐵還在半路上,安北那邊高安夏的電話打了進來。

    唐風看了看號碼,有些奇怪,但還是接了起來。

    “喂?怎么了?”

    聽筒里高安夏的聲音很急,直接吼道,“怎么了,你在哪!”

    “高鐵上。”

    “你老婆被人打了!”

    唐風腦子“嗡”的一聲,直接站了起來,“你說什么!”

    車廂里的其他人紛紛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露出了不滿的神色,但唐風絲毫不在意。

    “你,老婆林音,被打了,現在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胳膊都是輕微骨裂,腦門上也挨了一棍子!”

    唐風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對方居然敢動自己的老婆,這似乎有些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誰打的,為什么?”

    唐風斬釘截鐵的問道。

    “老城人,說是明皇從背后搗鬼,害的他們一分錢都沒拿到,幾個老家伙的兒子都拎著家伙到明皇來了……”

    “好,我知道了,半個小時之后就到。”

    放下手機,唐風感覺到了莫大的心寒,自己為老城人謀取了那么多的利益,爭取了那么多好處,最后卻被他們這樣對待。

    簡直是一群狼心狗肺到了極點的東西!

    錢在他們眼中勝過一切!

    ……

    高鐵半個小時之后到達了安北站,唐風和韓果兒下車,飛快趕往明皇。

    車停在天安大廈前,遠遠的就聽到了聲音。

    “沒心沒肺的東西!”

    “對,再怎么說你男人也是我們老城人,你們的心怎么那么狠!”

    “就是,我們今天必須砸了你的公司!”

    “對,砸!”

    “砸!”

    人群的聲音越來越大,唐風站在外面看了兩眼,沖進了人群。

    “來,誰要砸,站出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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