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22章 陷害_冷王盛寵傾城妃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22章 陷害

    “一世傾心:冷王的盛寵罪妃 (..)”!

    窗外,南方來的燕盤旋在屋檐下。

    熬過冬季,花枝的日子便能好過一點,畢竟她的身體,除了寒冷熬不過,其他都可以咬牙忍耐。

    花枝拿著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正堂內的瓷器。

    這些瓷器都是皇家的物件,一個便價值千兩黃金,都能供一個普通的一家三口過活一輩子了。

    花枝放下一個擦好的瓷瓶,手心之中的疼痛越演越烈。

    那幾個血泡,有的因為她碰過水,已經開始潰爛。

    哪怕動動手指,都是一陣鉆心的疼痛,更別提干活了。

    可她是個奴仆,怎么可能因為受點傷,就矯情的不干活。

    那李婆婆定要氣死了。

    正轉身準備去擦下一個瓷器時,沈憐的貼身婢女子俏走進來。

    她地看著花枝,“阿奴,后花園里的雜草都長高了,一會兒你過去修剪修剪。”

    花枝有些奇怪地看向她。

    王府里有專門照顧花草的花匠,這種活又怎么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見她眼中含有疑惑,子俏直接沒好氣地說道:“讓你去你就去!發什么愣!和王爺出一趟門,就把自己當主子了嗎?做點活這么費勁。”

    花枝輕嘆一口氣,也不想和她多爭辯,收拾好正堂,便朝后花園去了。

    確認花枝進到后花園里,子俏匆匆回到沈憐身邊。

    “小姐,她已經進去了。”

    沈憐勾起唇角,“好。”

    她已經受夠花枝的存在,這一次,就算不讓她死,也要讓她滾出王府,滾出自己的視線!

    “子俏,你去尋王爺,就說后花園里的花開的正好,我想和他一起賞花。”

    子俏欠身應是,然后便轉身離開......

    ......

    花枝看著快長到小腿的雜草,有些頭疼。

    “你們啊!生命力還真是旺盛,天一暖,就數你們長得最快,我要是能像你們這樣野蠻生長就好了。”

    花枝對著一地的雜草,自言自語起來。

    她彎腰仔細修剪著,忽然,身后傳來聲音。

    “阿奴!”

    花枝轉身看過去,發現子俏站在不遠處的桃樹下。

    “阿奴,湖邊的雜草長得很高,你先去把那里的修剪了。”

    花枝越發覺得奇怪。

    子俏不是沈憐房中的婢女嗎?怎么今日,倒安排起來花園中的事務了?

    “這里馬上就好了......”

    “讓你去,你現在就去!”

    子俏突然大聲吼道,打斷花枝的話。

    花枝皺起眉頭,子俏的反應也很異常。

    她隱約覺得不安,想說些什么不去河邊修剪,可還未等開口,子俏大步的走過來,抓著她的胳膊,便將她往河邊扯去。

    “子俏,你做什么?!”

    花枝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可是子俏的力氣很大,慢慢她便被拖到了湖邊。

    剛到湖邊,花枝便看到一襲紫衣的沈憐。

    看見她,花枝的心中更加不安。

    沈憐轉過身,看到她勾起一抹淺笑。

    “阿奴,你來了。”

    花枝疑惑地看著她。

    “阿奴,其實你我本是同病相憐,有著相同的遭遇,我的家中遭奸人所害,除我之外,無一人生還,對你,我是有同情的。”

    沈憐柔聲說道,臉上倒真是同情地看著花枝。

    她朝花枝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花枝并不想過去,可身后的子俏卻狠狠推她一把。

    她踉蹌的到了沈憐的面前。

    沈憐的笑意更深,抬手幫她整理著衣領處的褶皺,接著說道:“可是相同的遭遇,卻有不同的命,我被顧長夜收留,成為王府尊貴的大小姐,而你被他買下,是王府里最低賤的下人......”

    “命運是公平的,每個人怎么活,天意早有安排。”

    她抬手撫上花枝的臉,“可偶爾老天爺也會有疏忽,像你,下賤的命,偏偏生了這么一張臉,委實......讓我不舒服。”

    說著,沈憐臉上的笑容越發陰冷。

    花枝下意識的想向后退,可沈憐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制止了她的動作。

    “若你真的是個丑八怪,或許我會念在相同的遭遇上,照顧你心疼你,可你不是!你這張臉,讓我惡心,反胃,作嘔!”

    花枝驚恐地看著她。

    沈憐在余光里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勾唇一笑,低聲說道:“只要你乖乖地消失,就好了。”

    還未等花枝反應過來這句話,沈憐的身子忽然向后倒去,下一秒,便掉進湖中。

    “救命!救我!我不會水!”

    沈憐在湖面上浮浮沉沉,拼命地呼救,而花枝完全沒有反應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呆愣在岸上。

    顧長夜看到這一幕,皺緊眉頭跑過去,二話不說便跳進湖中,伸手將沈憐抱住,將她救上岸。

    確定她還有呼吸,顧長夜松了一口氣,可轉瞬又緊繃起臉。

    “怎么回事?!”看著已經昏過去的沈憐,顧長夜憤怒的低吼。

    花枝能聽出他是真的很生氣,整個人向后瑟縮。

    見無人回答,顧長夜抬頭,視線剛好落在花枝身上。

    “說!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里滿是殺氣,像要將她撕碎一般。

    未等花枝開口,沈憐悠悠轉醒。

    “小叔叔......”

    “憐兒,可有哪里不適?”顧長夜急忙關切道。

    沈憐看著他,然后突然窩進他的懷中,嚶嚶哭泣起來。

    “小叔叔,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阿奴她......”

    “阿奴?”

    顧長夜抬起頭,陰冷地看著花枝,“她怎么了?”

    子俏一步躥上來,指著花枝的鼻子,惡狠狠地控告道:“就是她推小姐下水的!剛剛她還和小姐說什么,等她勾引到王爺,便能爬到小姐的頭上,狠狠的踩小姐了!”

    花枝錯愕地看著她,“我何時說過這種話了?”

    “你還想抵賴?小姐對你那么好,念著和你有過相同的遭遇,總是關心你,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住口!!”忽然,顧長夜低吼聲打斷子俏的話,將子俏嚇得呆住。

    相同的遭遇?

    顧長夜抱著沈憐的手,不自控的收緊。

    怎么會相同,沈憐的母親是溫云歌害死的,而花枝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她們花家的報應!

    顧長夜緩緩松開沈憐,站起身走到花枝的面前。

    花枝看著他,下意識的搖頭,“我沒有,沒有說過那些話,也沒有推她下水,我是被子俏叫到這里修剪雜草的。”

    “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誰,更沒想過踩在誰的頭上,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謊,也永遠不會對你說謊,是她們在說謊。”

    花枝滿目的委屈。

    她能忍受侮辱傷害,卻斷斷不會忍下這種污蔑。

    花枝看著他一眼望不到底的眸子。

    顧長夜會相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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