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59章 心上人_冷王盛寵傾城妃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59章 心上人

    “一世傾心:冷王的盛寵罪妃 (..)”!

    感覺到身旁有人,花枝回過神扭頭看去。

    發現是顧長夜,她的身體緊繃起來,有些結巴的開口,“王,王爺您回來了,沈小姐她沒事吧?”

    顧長夜的臉色陰冷的可怕,眸底是滾動的怒氣,視線從畫軸移到她的臉上。

    “你在做什么?”

    花枝感覺到他的異樣,“王爺,您聽我解釋......”

    未等她說完,顧長夜一把奪過畫軸,一掌便將花枝打了出去。

    花枝再一次被推得撞到書架上,之前被撞過的后背又撞到一次,便是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

    花枝跌坐在地上,書架上堆得畫軸擺飾掉落下大半,有的硬生生砸在花枝的額頭上,剛好碰到上午被石頭砸出的傷口上。

    沒一會兒,花枝便感覺到臉上一股熱流。

    “誰允許你碰這個!!找死!”

    顧長夜吼著,可從始至終視線都在那幅畫上,并未回頭看花枝一眼。

    花枝看向他,一時忘記自己額頭的傷口還在流血。

    顧長夜此刻的神情,比剛剛聽到沈憐出事時的神情還要緊張。

    可他手中的只是一幅畫。

    只是一瞬,花枝便明白,顧長夜關心的并不是那幅畫,而是那個畫中人。

    畫中的那位仙子是他的什么人?

    心上人?

    想到這,花枝的心驀地揪痛。

    花枝掩去眸底的傷心,低下頭輕聲說道:“對不起,王爺,我不是故意摔壞那個木盒的,剛剛我不小心撞到書架,所以才會......”

    “不小心?”

    他的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仿佛下一秒便會將花枝吞掉。

    顧長夜背對著她一字一句說道:“這屋子里,任何一個東西沒有我的允許你都不能碰!這幅畫,你的臟手更不應該碰!”

    一想到花枝碰過阮靈的畫,顧長夜就心火難消。

    誰知道他不在的時候,花枝對這幅畫做過什么。

    顧長夜緩緩抬眼,眼底漫出殺氣。

    他抬手一把抽出桌面上架著的古金刀,準備轉身將花枝的雙手砍掉。

    可一轉身,他的視線便撞上一臉鮮紅的花枝。

    額頭的傷口不斷往外流著血,一縷一縷的布滿她的右臉。

    可她就像是感覺不到的樣子,眸光復雜地坐在地上望著他。

    “對不起王爺,我不該弄臟您的畫。”

    她顧不上額頭上的傷,只惦念這他的畫。

    那幅畫對他一定很重要,他那么討厭自己,定是氣壞了。

    顧長夜皺眉看著她,看不出她此刻可憐的模樣是不是裝出來的。

    花枝低下頭,忍不住眼底的濕意,不停地向他道歉:“對不起王爺,那幅畫對您一定很重要,我真的不是有意碰的......”

    顧長夜的眉頭越皺越緊。

    良久,他氣惱的拿著畫軸,甩袖轉身離開。

    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花枝抬起頭眼底更加慌亂。

    花枝想這次他定是氣急了。

    可顧長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本想要大發雷霆,但為何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

    花枝一臉鮮血的模樣,一直在眼前揮之不去。

    顧長夜走到長廊時,忽的停下腳步。

    他是對花枝生出憐憫之心了嗎?為何會因她一個小小的傷口如此煩躁?

    “王爺。”兩個侍衛走過來,看見他恭敬地躬下身。

    顧長夜淡淡應了一聲,二人正準備抬腳離開時,顧長夜忽然出聲叫住他們,“等一下!”

    “有何吩咐王爺?”

    “阿奴額頭上的傷是怎么弄得?”

    二人疑惑地看了一眼對方。

    他們本以為這是件小事,不必向顧長夜匯報的。

    其中一人低下頭,回答道:“回王爺,今日上午阿奴到前院時,被一個叫玲瓏的婢女用石頭扔的。”

    “石頭?”

    顧長夜眉目一沉,良久擺手,“你們退下吧。”

    他回到自己房間時,日頭已經落下。

    阮靈的畫他還緊緊握在手中。

    這幅畫是他親手為阮靈畫的,也是唯一的一副,自從阮靈不在后,顧長夜再想憑著記憶去畫她的畫像,卻無論如何都畫不出她的神韻了。

    所以,他萬分珍惜這幅畫。

    時間總會沖淡人的記憶,他怕自己會忘記她的模樣。

    顧長夜打開畫,視線和畫中人的眸光糾纏。

    或許他會對花枝產生憐憫,是因為她的那雙眼,實在太像阮靈了。

    可為何偏偏是她......

    之后的幾日,花枝都沒有見過顧長夜。

    他再沒有去過偏房,每到傍晚花枝都能聽到,屋外侍衛的聲音,她便知道是顧長夜回來了。

    剛被收做通房幾日,顧長夜就不再去找她,很快花枝慘遭冷落的事情便在府里傳開。

    很多人都等著看花枝的笑柄,只是沒想到這一日來的這么快。

    但花枝并不在意旁人的話。

    她本無意做顧長夜的通房,眼下這般光景,和過去的日子沒什么兩樣。

    只是那幅畫上的女子,一直讓花枝耿耿于懷。

    顧長夜看著那幅畫的樣子,不同于面對沈憐。

    他的眼中裝的是更復雜的情感,那種掩不住心傷的情感,從未在顧長夜的臉上出現過。

    原來,他心中已有一個女子在了,所以才會對其他人如此的涼薄。

    花枝趴在桌子上,回想起那女子的模樣,發覺自己竟然一點也不嫉妒她。

    不知為何,她對那幅畫上的人格外的親切。

    她想,也就只有能討的所有人喜歡的女子,才能拿走顧長夜的心吧。

    額頭的傷口已經結痂,可伸手觸碰還會隱隱作痛,提醒著花枝,對顧長夜的心思應該永遠放心底,否則便會像這個傷口,哪怕結痂痊愈,可傷痛會永遠留存。

    再見到顧長夜,已經是五日后。

    花枝在房間悶著幾日,便想著出去走走,畢竟顧長夜并未限制她的行動。

    她剛一走出屋子,便看到顧長夜迎面走過來。

    花枝沒想到會和他撞上,本能地想要逃避。

    顧長夜看見她眼底閃過錯愕后,急忙轉身要躲開他,頓時感到惱火起來。

    “跑什么?”他冷聲開口。

    花枝背對著他停下腳步。

    顧長夜緩緩向她走去,一直到二人只剩下一拳的距離時才停下。

    花枝能聽到他沉穩的呼吸,一顆心緊張的提起來。

    “又做什么虧心事了?”

    他嗓音清冷至極,不帶絲毫波瀾。

    花枝忍不住垂下眼眸,掩蓋自己眸光的顫抖,卻因此沒有看到顧長夜的視線,從她的側臉緩緩移到她額頭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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