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66章 王爺_冷王盛寵傾城妃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66章 王爺

    “一世傾心:冷王的盛寵罪妃 (..)”!

    花枝俯身湊到顧長夜的右手仔細瞧著,發現他的手上新留下的傷口,兩條如柳葉般的彎眉立刻擰在一起。

    “王爺......”

    她輕聲喚道,也不見顧長夜有半點要轉醒的跡象。

    一看他的手就是沒有認真包扎。

    花枝盯著他的手,思量半晌,還是覺得應該重新包扎,否則傷口不易愈合。

    想著花枝轉身走出去,沒一會兒便端著處理傷口的藥膏和細布重新回到床榻前。

    花枝輕輕拿起顧長夜的右手,生怕吵醒他。

    可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顧長夜好像睡得很沉。

    花枝將他手上隨意系的帕子解開,掌心之中歪曲猙獰的傷口頓時顯露出來,血并沒有止住,此刻還在向外淌著。

    看的花枝手心也跟一陣刺痛。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成這樣的,雖然傷口不大,但到底是豁開了掌心肉,想想都疼,他怎么還能睡得這么安穩?

    花枝拿起一旁的藥瓶,小心翼翼的撒在傷口上。

    這個藥能讓傷口愈合的快一些,但撒在傷口上會有些泛疼。

    她便像是哄一個小孩子般,對著顧長夜的傷口輕輕地吹著,仿佛輕輕一吹,便可以帶走他的傷痛,然后用細布將他的手纏好。

    花枝看著顧長夜包扎好的手,滿意地笑起來。

    她抬眼看向顧長夜睡熟的臉。

    冷厲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和涼薄的唇。

    雖然和醒著時一樣冷著一張臉,但是這張臉此刻卻柔和了些許。

    花枝忍不住俯身湊近他。

    顧長夜若醒著,她是斷斷不敢靠的這么近的。

    可現在他睡得很沉,花枝忽然也跟著變得膽子大起來。

    她伏在顧長夜的臉側,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他的容貌,甚至連他的睫毛都數的一清二楚。

    最后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指尖輕輕地落在顧長夜的額頭上。

    像是撥弄一潭永遠波瀾不驚的湖水,花枝的指尖緩緩向下,劃過他的眼,他的鼻,最后在他的唇角旁停下。

    到這里為止是她的極限了。

    雖然顧長夜睡得沉,但這些年對他積累下的畏懼,還是在本能的跳動。

    “顧長夜......”

    她的唇瓣微動,聲音輕飄飄的流出來,見他依然沒有反應,花枝繼續說道:“我發誓,我一定會變強,然后站在你身旁,永遠護著你。”

    說完,花枝顫顫的收回手,站起身幫他將被子蓋好,不敢再冒犯他。

    她本來是想回房間拿些霧里看花,送給路嬤嬤的,路嬤嬤說她年紀大了,晚上總是睡得不安穩,眼下偷偷地向顧長夜表白一番心意后,便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了。

    花枝小跑回到廚房,路嬤嬤見她面頰上帶著緋紅,也不知發生什么了,眼下比上午看起來精神了些許。

    只有花枝知道,她自己將心中那個別扭的結打開了。

    豆酥做好后,路嬤嬤說她累了,便讓花枝將豆酥送給顧長夜,自己轉身往回走去。

    回到偏房時,顧長夜還閉著眼睛躺在床榻上,沒有絲毫動過的跡象。

    花枝想他興許是真的累了,這一覺睡得還真長。

    于是便悄聲將豆酥放在桌上,自己也坐在椅子上,等著顧長夜醒來。

    他不醒,花枝也不敢到床榻上躺著。

    一來是怕驚醒他,二來花枝還是不習慣躺在顧長夜的身側,前幾次要么是顧長夜強迫的,要么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前提下,二人躺在一起的。

    眼下她清醒,也沒人強迫她,她只好手肘撐在桌子上,支著昏昏沉沉的頭,沒一會兒便睡過去。

    顧長夜平躺在床榻上,聽著桌前的小人兒,傳來似是小貓般的呼嚕聲。

    他一只手撐起身體,幽深的視線深處含著點點疑惑。

    其實他睡得并不深,從花枝幫他重新包扎時就已經醒了。

    她指尖柔軟流連的觸感,直到現在還殘留在臉上。

    顧長夜起身走到花枝的身側,看著她因為睡得迷糊而搖搖欲墜頭。

    最后一下墜的格外厲害,花枝的小腦袋瞬間向一旁倒去。

    顧長夜立刻本能地伸出手,她的小腦袋便落在他寬厚的掌心之中。

    他保持著俯身的姿勢,背脊瞬間一緊。

    屋內的燭火夜風吹的跳動,他的心便也隨著晃動的燭火一起搖曳。

    “顧長夜......”她在夢中呢喃著。

    按理來說,花枝這樣直呼他的名字,他本該心中惱火。

    可細細回憶,在柔麗她被士兵欺負時,在鬼市她差點被人販賣時,她都喊了他的名字。

    那兩次他生氣了嗎?

    顧長夜微微蹙眉,發現那兩次他都沒有生氣。

    好像還有一次......

    那時花枝剛被他帶回王府,他命下人給她換了衣裳,重新帶到自己面前。

    花枝臉上骯臟不堪,唯有那一雙眼睛掩不住的明媚。

    但讓顧長夜格外的感到心煩。

    “從今天開始,你便叫阿奴,記住了嗎?”

    花枝兩只小手緊緊地抓著衣擺,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他,帶著孩童青澀的固執,回答他:“我有名字,我叫花枝。”

    顧長夜很討厭這個名字,提起這個名字會更加激起他的仇恨。

    “永遠不要讓我再聽到這個名字,從你進入王府的那一刻,你便是阿奴。”

    她依然緊緊抓著衣擺,似是在心底作了一番斗爭,最終還是向他妥協輕輕點頭。

    然后,她揚起臉,用滿是天真稚嫩的嗓音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顧長夜的視線冰冷地落在她臉上,緩緩站起身走到她蹲下身,和只到自己腰腹間的花枝平視。

    “我叫顧長夜。”

    他要讓花枝知道他是誰,記住是他將所有的痛苦強加給她的。

    花枝望著他的眼睛,最后沖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甜甜地喚道:“顧長夜。”

    可顧長夜并沒有被那個無邪的笑容打動,而是陰冷的警告她:“你是這個王府最低賤的奴隸,以后只準叫我王爺,若敢再有逾越的行為......”

    顧長夜指了指她的手腳,“我會讓人打斷你的手和腳。”

    小花枝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的笑容慢慢冷掉。

    從那以后,她一直都有乖乖地聽他話,叫他王爺,對他的話唯命是從。

    縱使她表面上,將他們二人劃出明確的區別,可每次遇到危險,本能的反應是壓制不住的。

    他是她心中最鋒利的矛,最堅硬的盾,是唯一護佑她長大的人。

    顧長夜眉頭緊蹙地看著她,眼底的冰冷卻漸漸柔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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