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137章 心疼_冷王盛寵傾城妃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137章 心疼

    “一世傾心:冷王的盛寵罪妃 (..)”!

    “你費盡心思討好我,想找一種香氣助我入睡,但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比霧里看花更能令我安神的香氣......”

    顧長夜一只手扣在花枝的腦后,防止她躲開,頭伏在她的耳邊低聲說著。

    他的聲音不知為何有些低啞,配上他本就低沉磁性的嗓音,莫名的誘人。

    花枝的身體隨著他聲音戰栗一下,良久才找回自己雙臂的知覺,在顧長夜的胸膛前輕輕推了一下,想要將他推開。

    感覺到花枝的動作,顧長夜也不惱,一邊用鼻尖摩挲著花枝耳朵的輪廓,一邊繼續說著。

    “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

    花枝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只覺得耳朵發癢,異常的癢,這種癢意還隨著顧長夜的聲音開始蔓延。

    “王爺......放開我。”

    “放開?剛剛在皇宮內,可是你自己主動抱過來的。”

    “那個,那個我可以解釋,我......”

    花枝的臉頰一片滾燙,腦子里越加混亂,嘴上也越是解釋不清之前自己為何要抱住他。

    為什么?如果說她抱住他是因為喜歡,那顧長夜眼下這般又是為何?

    難道,是懲罰?

    花枝的腦中亂的無法思考這件事,最終這疑問便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

    “王爺又為何要這樣對我?”

    顧長夜的身體一頓。

    為何?

    他也在自問,為何。

    他給不出答案,只是花枝一靠近,他便能會想起,前幾日的那個夜晚,他吻過她的頸側,那種感覺一直殘留在他的腦海里,一旦想起,他便會有一種想要繼續抱著她的沖動。

    顧長夜伏在花枝的頸側,眉頭緊緊皺著。

    “因為,我是男人。”良久,他沉聲的開口:“想要一個女人,不是很正常嗎?”

    或許,這就是正確答案。

    顧長夜這樣告訴自己,他只是出于一個男人的本能,花枝生得一副勾人的模樣,他生出些沖動,再正常不過。

    他如此想的時候,花枝也明白了這其中的含義。

    說到底,她是通房,他將她怎樣都可以。

    花枝在心底悲涼的想著。

    過去,她丑的時候,她想要變得漂亮一些,能讓顧長夜喜歡她一點點。

    如今她變漂亮了,她才真正地意識到,顧長夜永遠不會喜歡她,不管她多么努力,做過什么,他的靠近都只是出于男人本能。

    她不過是一個工具,或許給顧長夜換成旁的女子,也可以。

    花枝不生顧長夜的氣,只是覺得很難過。

    馬車內一時寂靜下來。

    過了許久,都沒有再聽到花枝開口。

    顧長夜微微蹙眉地抬起頭看向她,才發現花枝正咬著下唇,隱忍著眼眶邊緣不停打轉的淚珠。

    哭了?

    怎么就哭了?

    顧長夜皺眉看著她,心臟像被一只手猛地抓住,有些發痛。

    他細細思索了一番她怎么就哭了。

    一沒說難聽的話,二也沒強迫她做什么,之前抱著她睡覺,不是也沒哭嗎?

    他思索不得其解,最后目光落在花枝的脖頸上,看著那礙眼的青紫瘀痕。

    難道是剛剛不小心碰到她的傷處,弄疼她了?

    眼看著花枝的淚珠要滾出來,扣著她腦后的那只手不敢再用力。

    半晌,他才皺著眉頭,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疼了?”

    花枝將全部的心神和力氣,都用來隱忍自己的淚水,也不知他問的是什么,只知道自己此刻心是真的疼,便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她一點頭,眼眶里一直懸著的淚珠,便再受不住阻攔,滾落到臉頰上。

    顧長夜感覺攥著自己心臟的那只手又收緊幾分。

    他一時忘記自己剛剛找好的正確答案,微不可聞的輕嘆一聲后,輕柔的將花枝摟進自己的懷中,眼眸低垂冷聲說道:“賈賀死的倒是容易。”

    花枝聽得到他的話,卻沒有思索他話中的意思。

    馬車在王府前停下時,王府門口已經站了一堆人。

    站在最前方的二人是沈憐和路嬤嬤。

    這幾日,顧長夜的事弄得王府人心惶惶,幾乎所有人都絕望了,顧長夜一倒,這個恭王府便算是沒了。

    卻沒想,就在行刑的日子,皇上反倒又將王爺釋放,不僅洗清罪名,還給了許多賞賜。

    王府里沒有知道到底發生什么事,但只要顧長夜沒事,他們便放下心來,也不會多嘴去追問此事。

    眾人看著停下的馬車,都有些期待地等著顧長夜馬車。

    可最先走下來卻是花枝。

    眾人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尤其是沈憐和路嬤嬤,滿臉的不可置信。

    花枝剛剛哭過,兩只眼睛還紅彤彤的,此刻被眾人盯著,不好意思的將頭低下,急忙從馬車上走下去。

    她都把自己被沈憐和路嬤嬤幽禁起來的事忘掉了,眼下想起來,心底還有些慌亂,不知要如何同她們解釋自己沒有在房間里,而是在外面的這件事。

    “你,你怎么會......”最先反映過來的是沈憐。

    花枝不敢抬頭,急忙開口認錯:“沈小姐,婆婆,我錯了,是我......”

    “是我。”

    聽到聲音,眾人看向走下馬車的顧長夜。

    顧長夜不動聲色的擋在花枝身前,看著沈憐和路嬤嬤冷聲開口:“是我讓李叢放她出來的。”

    路嬤嬤的臉被氣得有些發黑,半晌才沉聲說道:“王爺,就是因為這丫頭,才害的您要在那天牢里過一遭,您還要護著她?!”

    “不是護她。”顧長夜淡淡的回答:“我需要她幫我辦一件事,自然不能讓她被關在屋里。”

    沈憐不可置信地看著顧長夜:“需要她?”

    “是,我需要她去幫我收集證據。”

    “她?她能幫忙搜集什么證據?”沈憐有些激動地追問。

    沈憐不明白,她本以為顧長夜只是一時被花枝的美貌迷住了,如今花枝做顧長夜的通房也有一段時間了,他怎么也應該對花枝失去一些興趣了。

    可顧長夜不僅沒有對花枝失去興趣,怎么最近反倒越加護著她了?

    顧長夜對沈憐感到有些不耐煩,眉頭皺起,視線略微轉向一旁的李叢。

    李叢瞬間明了的走上前,解釋起來。

    “是阿奴,想辦法騙過賈賀,替王爺搜集到賈賀私販官窯的真賬簿,而且還冒著欺君之罪,入宮力證王爺是被人陷害的,才得以讓王爺被釋放出來。”

    眾人嘩然。

    竟是阿奴證明了王爺的清白?!
上一頁返回目錄 投推薦票 加入書簽下一頁
今日比特币价格行情 比特币价格走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