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156章 僅僅如此_冷王盛寵傾城妃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156章 僅僅如此

    “一世傾心:冷王的盛寵罪妃 (..)”!

    手臂被顧長夜忽然抓住,花枝的身子一僵,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良久她才回過神,想要從他的手中抽回手臂,可他又加重幾分力道。根本沒有松手的意思。

    “王爺,怎么了?”花枝不解的問道。

    顧長夜的視線,沒有半點從她手臂上移開的意思。

    他聲音低沉的問道:“怎么回事?”

    花枝沒有明白他在問什么,便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視線落在自己手臂上那一塊淤青上略微怔楞。

    他是在問這個嗎?

    “這個......”花枝有些猶豫,不知自己要不要說這是李婆婆掐的。

    她不喜歡這種像是在背地里告狀的感覺,就好像應了玲瓏之前說的話,她在背地里說別人的壞話。

    “沒什么,就是......”

    她的話說了一半,顧長夜的眸光一轉,泛著冷意落在她的臉上,“說實話。”

    顧長夜的神情不悅,似是看出她在編謊話的樣子。

    花枝暗暗嘆氣。

    也不知是顧長夜有看穿別人心思的方法,還是她真的太不會說謊,每當她想掩飾什么時,顧長夜總是能一眼看穿。

    這么想來,她倒是將喜歡他的這份心思,隱藏的很好。

    “今日和李婆婆起爭執,拉扯時留下的。”她只好實話實說。

    聽了她的話,顧長夜的臉色卻繃得更緊,猛地將花枝的手臂甩開,“剛剛為什么不想說實話?”

    “若是我對王爺說出來,李婆婆會覺得我是在告狀,那一定會讓她對我誤解更深的。”

    顧長夜沉默片刻后,冷哼一聲,“告狀?難不成你以為說出實情,我還會為了你,去刁難她不成?”

    花枝看著他愣怔一陣,然后露出一抹苦笑。

    大概是最近她離顧長夜越來越近的原因,很多事情她都忘掉了。

    他又不在乎她,就算說出實情又怎樣。如他所說,就算說出來,他也不會為了她去刁難誰。

    “是我胡思亂想了,王爺。”

    聽到她口中輕飄飄的幾個音節,讓顧長夜的眉心又緊皺幾分。

    花枝低著頭,沒有注意他的神情,躊躇半晌,才鼓起勇氣,決定把心底的疑惑問出口。

    “王爺,那次在花園里,我將您錯認成他人,后來我落進湖中,是王爺您救得我嗎?”

    那件事已經過去許久了,顧長夜不知她為何忽然提起。

    許久,他才用鼻音冷淡的“嗯”了一聲。

    “原來真的是這樣,我......又欠了您一次。”花枝低聲喃喃地說著。

    她的聲音很弱,可顧長夜還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聽去。

    他的心莫名揪的疼了一下,不過只一瞬,他便那陣惱人的痛意壓住。

    “看來你的恩情賬簿算的并不清楚。”他幽幽的說道:“那日,就是我推你下去的。”

    花枝抬起頭看向他。

    外面的陽光熱烈,他背著光立于窗前,顯得過去耀眼。

    這樣耀眼的他讓花枝覺得很難過。

    “我知道的,王爺討厭我,那日我碰了王爺,您定是生氣的,所以才會推我下水的。”

    聽著花枝自顧自的推測,顧長夜感覺一陣煩躁。

    是,他是討厭她,不僅是討厭那么簡單,而是憎惡。

    “是,你應該很早就知道我討厭你。”

    花枝聽到他冷漠的回答,心底的疼痛開始蔓延。

    他說的已經夠直接,可她還是想不明白,“那,為何還要將我從湖中救起?王爺既然討厭我,當初為何還要在鬼市救我?”

    這個問題,已經纏繞在花枝心頭許久,可她從不敢問。

    她明白顧長夜不喜歡她問這種問題,也明白她雖猜測了各種答案,但或許聽到顧長夜親口說出答案,她未必便能承受住。

    可她今日還是問出口了。

    她仰頭看著高出自己一頭的顧長夜,一如當年他第一次出現,擋在她身前時的樣子。

    顧長夜眸底涌動著一股莫名的情緒,似是在掙扎什么。

    她是溫云歌的女兒,所以他憎惡她。

    憎惡到就算她死,他仍覺得不夠,所以才要她活著,將她生生的踩在泥濘里,看著她受苦受難。

    這種憎惡,是她從娘胎里帶出來的。

    這種憎惡,僅僅因為她是溫云歌的女兒。

    僅僅如此......

    似是想到什么,顧長夜的眸光一陣震顫。

    “王爺?您怎么了?”花枝看出他神色有些異常,便將自己杠杠的問題一時拋掉,有些擔憂地問道。

    顧長夜卻沒有回答她的話,有些失神的轉身走開。

    走到正院門口時,剛好長柳跑回來,看見顧長夜又急忙停住腳,躬身低頭。

    顧長夜卻像是沒看到她一般,同她擦身而過。

    長柳有些奇怪的偏頭,然后小跑進偏房,發現花枝站在窗前,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我剛剛看到王爺離開,模樣似乎有些不悅,怎么回事?”長柳忍不住開口問道。

    花枝的身體微微一晃,半晌似是自言自語的回答道:“是我,總是惹他生氣。”

    “什么?”

    長柳不解其意,走到她邊,發現花枝的臉色有些蒼白,“你沒事吧?”

    花枝回過神,輕輕搖頭,然后轉身拉著長柳坐下,“問到什么了嗎?”

    長柳倒不急著說,而是拿起桌上的茶杯,為自己倒了一口水喝。

    喝完水,她慢悠悠地說道:“我問過了,失竊的事其實已經發生很長一段時間了,王爺被人陷害進入天牢前,就有幾人丟過東西,李婆婆正要查的時候,王爺便出事了,府里一時大亂,這事情自然也就擱置了。”

    “那你可有幫我問到,失竊期間都有何人離開過王府?”

    長柳撅起嘴巴,略作為難地說道:“這件事可有點不好問啊......”

    見她如此說,花枝嘆氣,“的確,這事的確不好問,是我為難你了。”

    她低頭正要向法子的時候,長柳忽地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后背,“我可不是你,這件事當然是一問便問道了。”

    “當真?”花枝大喜。

    “當然。”說著,長柳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不僅如此,我還從記錄出入府的管事那,要來了記錄的冊子。”

    花枝的眼睛一亮,“太好了!”

    她急忙翻起冊子。

    長柳坐在一旁,一邊喝著水,一邊等著她看完。

    后來實在等的無聊了,才開口問她,“可有發現什么?”

    花枝搖頭,“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所有人都是經過李婆婆的授意,沒有因為個人原因出入王府的人,而且每次出府,大家都是至少兩人同行。”

    長柳點頭,然后又有些不解地問道:“這能看出什么?”

    花枝神色嚴肅的放下冊子。

    “那些丟失的銀子,或許還在王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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