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382章 證人_冷王盛寵傾城妃 - 小說涯

章節目錄 第382章 證人

    “一世傾心:冷王的盛寵罪妃 (..)”!

    看見顧長夜離開路嬤嬤長長嘆了一口氣。

    而沈憐的眼中漸漸流出陰冷。

    路嬤嬤的感覺很敏銳,身旁沈憐的些微變化她很快便注意到了,她看向沈憐時,沈憐甚至來不及將眼底的陰冷完全收回。

    那抹陰冷落在路嬤嬤的眼里,讓路嬤嬤心下一凌。

    “嬤嬤,您看著我做什么?”沈憐看著她訕訕的笑了一聲,以作掩飾。

    路嬤嬤沉聲看了她半晌,最后緩緩開口,“憐兒小姐,這件事應該與你無關吧?”

    發現路嬤嬤似乎有些察覺,沈憐在心底暗暗咒罵了一聲,最后臉上堆砌出一個無害的笑容,“嬤嬤說什么啊?什么事情?”

    “花枝的事情。”路嬤嬤也不想和她繞彎子,便直接說了,“慕家小姐的死與憐兒小姐無關吧?”

    沈憐沒想到路嬤嬤竟然如此敏銳,而且出事還這般冷靜。

    不過想到路嬤嬤畢竟是從水深火熱的皇宮中出來的人,有這般能力,倒也不奇怪了。

    只是,這很礙事。

    沈憐陰惻惻的想著,如果這老東西想壞她的好事,便連這老東西一起殺了。

    反正一個兩個都殺了,也不差這一個。

    心里的想法如此陰暗,可沈憐的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甜美。

    “這事怎么可能和我有關?我也沒那個力氣殺人啊。”

    沈憐甜甜的回答,可路嬤嬤心底卻生出一股惡寒。

    明明說著死人的事情,為何沈憐還能笑得如此開心?

    路嬤嬤又是一陣沉默,片刻后語重心長地說道:“憐兒姑娘,聽老奴一句勸,有些事情強求不來,你硬要強求的話,反而會害了自己......”

    她頓了頓,然后將自己的手從沈憐的手中抽了出來,不用她再從攙扶,一個人一瘸一拐往門口走去。

    “多行不義必自斃......”

    路嬤嬤喃喃的離開。

    沈憐很快便斂去臉上的笑意,一身的陰冷之意。

    她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見子俏正在打掃桌子,雙手顫抖的十分厲害。

    “這次人是我殺的,你怕什么?”神來呢倏然冷聲開口。

    子俏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中拿的茶盞掉落,‘啪’的一聲碎成了無數片。

    “小,小姐,我好怕,如果這件事被王爺知道了,我們,我們肯定死定了。”子俏產生的說著。

    沈憐看著她輕蔑的一笑,“瞧給你嚇得,現在不是有那個賤人頂罪嗎?”

    “可,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沈憐不耐煩的打斷她,“那封偽造的信已經被燒了,顧長夜看到的又是慕連的真跡,送信的下人也買通了,已經沒有證據能證明這件事與我有關!”

    聽著沈憐說的,子俏的恐懼卻半點沒減。

    沈憐從袖中拿出一個物件兒,看著那東西有些陰險的笑了起來,“而且還讓找到了這東西,這東西絕對能讓激的顧長夜親手殺了她。”

    子俏蹙眉看著她手中的信號筒,那是沈憐偷摸去換偽造的信時,看見的東西,正是藥格羅交給花枝的那個信號筒,花枝并沒有在意,將這東西大刺刺的放在桌上。

    “小姐......我們接下怎么辦?”子俏底氣不足的問道。

    神來呢冷哼一聲,“等,看看慕連要怎么處置她。”

    ......

    在天牢里,花枝一夜未眠。

    她望著天邊晚霞落幕,夜幕低垂,望著最濃的夜色,又盼著天邊魚肚泛白,總算盼來了天明。

    她向著自己等的人,心里便泛著甜意。

    皇上給了顧長夜一天的時間,這還未到晌午,花枝知道離顧長夜來的時辰還早著呢。

    她倒不是盼著顧長夜能來證明她的清白,這件事實在太過蹊蹺,她心底隱隱覺得不會那么簡單收場的。

    她只是想再見到顧長夜。

    “阿奴,出來。”

    幾名禁衛走到牢門前,十分粗魯的踢了踢牢門。

    花枝回過神看向他們有些疑惑。

    帶頭的禁衛說話的語氣十分不客氣,看著花枝語氣不屑的說道:“怎么?還不想出來啊?要在這長住?”

    花枝扶著墻站起身,地方的看著他們。

    沒有見到楚嵐,花枝便知道這幫禁衛不是顧長夜的人,她自然是有些提防。

    “你們要帶我去哪?”花枝問道。

    “還能去哪?金鑾殿,有證人說昨天看到湖邊發生的事情了,皇上召你過去審問。”

    聽到有證人,花枝大喜。

    難道是顧長夜找到的證人?他這么快就來了?

    她并沒有多想,禁衛打開牢門,她便跟了出去。

    沒一會兒,她便被帶到了金鑾殿。

    顧長夜已經站在殿中,另一邊還有臉色陰沉得可怕的慕連,除此之外,花枝還看見了太后和夏禾。

    再面對這些人時,花枝已經不像從前那般慌張無措了。

    她淡淡然的走到大殿中央,屈膝跪下,“民女見過皇上,太后娘娘。”

    顧長錦也不似往日的平易近人,十分嚴肅的看著她,“阿奴,知道召你來是何事?”

    花枝點頭。

    她轉頭向顧長夜看去一眼,唇角含著淺淺的笑意,可視線落在顧長夜的臉上時,卻頓了住。

    顧長夜緊皺著眉頭,神色也不太好,看起來像是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

    花枝的笑意也漸漸消失。

    莫名的,她開始不安起來。

    “將證人帶進來。”顧長錦沉聲說道。

    沒一會兒,一個身穿粗麻衣裳船夫走進殿內,看著殿內眾人,雙腿不停地打顫,還未走到大殿中央,人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草民,草民見過,見過皇上,還有,還有......”

    聽著對方結巴的話,顧長錦出聲打斷,“免禮,你還是直接說一下,昨日你都看到了什么。”

    船夫還是不敢抬起頭,低著頭繼續結巴的說道:“昨日,昨日草民在湖邊等著有人來出錢游湖,但,但最近天冷了,玩的人也會少了,草民便早早就收拾,準備回去,下午的時候草民發現錢袋子丟了......”

    聽著船夫絮絮的說著,眾人皆有些頭疼,最后夏禾忍不住,笑著打斷他,“你不如直接說一下,昨日你看見湖邊殺人的事了嗎?”

    船夫用力點頭,“看,看到了?”

    夏禾輕笑,“那昨日殺人兇手的臉你可有看到?”

    船夫再次點頭。

    夏禾意味深長向顧長夜看了一眼。

    顧長夜自然也沒有回避他的視線,冰冷的看了回去。

    “那個兇手,可在大殿之上?”夏禾笑著問道,像是再看一場有趣的戲。

    船夫抬起頭,在大殿之內環視一圈,最后視線停在花枝身上。

    殿內寂靜了半晌。

    “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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